他说得怪唯的，像哪个先哲的名言警句，像诗。

宇宙之可能坍塌——只是可能而已。

方彧把每一句都用双语说了一遍，只有最末一句只用了联语。

“……”

见她来，洛林举起光脑：

卫澄一时语：“可是……”

她低：“陈提督负责组织此次总攻。我……回桑谷接受审查。”

“不要，”方彧拍拍卫澄的肩膀，“如果前线能赢，我就不会死。”

“三，也就是最有趣的分。”

陈蕤挑了挑眉。

半晌，方彧笑：“那安达呢？我成了活的军阀，安达可就要死无葬之地了。”

“那么，如何找到这些隧？我用机甲直接往上撞，最终侥幸撞过去一个——当然，这方法不适用于找死以外之目的，实际作战时，我们可以换些东西来撞。”

众人少见副官小失态至此，一时面面相觑。

假冒伪劣产品还是怎么——反正，每个隧直径很小，大概能过一个机甲。”

安达没什么“容易犯错”的兴趣好，平时遇见蚂蚁都绕路走，如果要找借起诉他，还真未必找得到。

她一时不知卫澄给她扣的两大帽，哪个更令人痛。

方彧愣了愣，笑说：“当然，我钱吧……这么多app，洛林只有外卖的件用得最顺手。”

卫澄匆匆追了上来：“方司令——什么审查？什么桑谷？”

这是毋庸置疑的……死亡行动。

如果墙不曾坍塌，独自跃过墙的机甲军没有星舰的后续火力支援，本不备与敌舰队作战的能力——更别提穿越狭小的隧本，又会带来多少减员。

不待方彧回答，她便：

然后命令方彧立刻回桑谷受审，言语间暗示着桑谷“变天了”的意思。

方彧步履沉重地回到办公室，洛林正坐在桌上外卖。

她的抗命就是安达活生生的罪状。

“我发现宇宙之的承载能力有限。当我军数驾机甲反复穿梭于隧时，这面宇宙之有瓦解的趋向。”

最后，恶狠狠地要求方彧“立刻停止一切手工作”“等候黎明塔的分”。

卫澄一怔，抬眉脱而：“为什么要回去？”

卫澄：“活的军阀总比死的忠臣好。”

洛林肃然：“我生奄乎，唯与不可辜负。”

方彧：“……”

方彧一怔：“！”

——毕竟，黎明塔有那么多想死安达的人。

“我在某隶属平山集团的大酒楼订了大家的晚饭，大概三十分钟后到。不是官歧视发言，潜林的所有堂全都一塌糊涂——阁是允许的吧？”

先质问方彧怎么把仗打成这个样，话里话外透怀疑她和吴洄勾结的意思。

帕失声：“提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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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蕤另起一行，写了一个“二”。

“提督，桑谷急电。”帕凑到她跟前，小声说。

方彧接过帕递来光脑，匆匆扫了一，便面无表地倒扣在桌上。

方彧指了指光脑：“哦，那个，你看看吧。”

众人不觉变，齐刷刷扭看着她。

陈蕤顿了顿：“如果用大量机甲军同时穿过宇宙之的隧，那么，墙会不会被我们撞坍？”

陈蕤望向她：“一步的作战计划，可以基于此展开，司令官阁。”

方彧恍若未见，站起，沉声：“安排一后续作战计划。立刻收缩包围圈，以西西里航、紫荆航为重突破，对枫溪兰渡发起总攻。同时，动全机甲军作为前锋队——前途中如遇宇宙之，撞碎它。”

是一封气严厉的责问信。

方彧没注意到，径自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遗漏：“散会。”

“您在这里还有重兵在握，所以即使有人想不利于您，也只能写信威胁威胁而已——可您若真抛大军独自回去了，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您未必还能回来！”

方彧：“哎呀，我不回去，是不是有像军阀造反呀？”

方彧想，明明就是说，断饭，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