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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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那边！就是她，炸掉了整个大桥，一个连的兄弟都——”

方彧骇然。

从残存的眉看，她廓相当温柔细腻。

安达住额角，笑了：“反对我的人？太多。”

他们都满腹牢——远星领就好好地他们的秘密园好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改变？

她还以为欧拉和卢守蹊一样，都是平民的军官，因为裴行野而发达的呢……

从骂叛军，一路延伸，骂到了缓和对叛军关系的联政府。

少女试图用手去摸受伤的右脸，举起手臂, 却只剩空的袖。

叛军通用语在联普及率极低，这不起的替换，竟也无人发觉。

“我不知，所以才拿给你看。”

将一段联对外侵略失利后士兵遭到□□的视频，张冠李成叛军侵后的惨状，借此反对与远星领改善关系吗？

此外，衮衮诸公中，难免有借远星搞地易的、犯了事想铺后路去远星寻求第二的、甚至喜远星领特殊风的……

“这是还原后的原版视频, 网上传的版本是这样的。”

她一愣, 认命的无可奈何的笑容：“原来已经……没有了啊, 居然……忘记了, 真、真可怕啊。”

“是是是！”卢和菲尔南落荒而逃。

安达暂停键：“知之后发生了什么吧？就不要再看了。”

“……”

然而，也只有残余的半张脸了——剩的右半边脸已经被炮火摧毁，森森的白骨。

“远星领的斩月恰好盛产宝石，当时的廷克图提督为了讨好这位贵族，便私动用廷克图少年军，发动了对斩月的‘海燕战争’。”

“那策划这件事的呢？”

半晌，她抬：“是谁在反对您？”

室只剩安达和方彧两个人。

远星与联年隔绝，资往来被几家大财团把持着，一旦远星与联恢复往，他们首当其冲受害。

镜摇晃起来, 方彧不禁瞪圆了。

方彧愣了愣：“这个视频很老了，里面武是二十多年前的款式……”

其实还巧的——海燕战争是联之耻，奥托和桑谷政府都极力淡化这件事的存在，平时宣传太少，辟谣都没的辟。

“二十年前，海燕战争。”

安达打开另一个视频。

“嘿嘿, 我看这小妞虽然胳膊不剩多少了, 关键位倒还有嘛——”

视频容完全一致, 只是在翻译叛军通用语时，有意无意地省去了“炸大桥”“一个连的兄弟”等分，换成了“总算打联的领土”“这个妞漂亮”等语。

安达抬手指着门，忍无可忍：“想摔死吗？走门！”

安达摆摆手，不耐烦：“欧拉继承的是他祖母伊莎贝尔女大公的家名和姓氏，他那一系已经放弃玫瑰公国的继承权了。”

视频底全是些义愤填膺的指责——

安达把光脑向方彧一推：“你看看这个。”

“结果战争打了好几年，还打输了。黎明塔震动，安达平章为平息议，不得已杀了这位老贵族——玫瑰公国的二十一世大公，就是艾德里安·欧拉的祖父。”

“放！她害死那么多人，你白刀红刀，岂不是大大便宜了她。”

方彧一怔。视频中是一个黑发黑眸的少女, 穿着廷克图少年军的制服，躺在一片瓦砾废墟之中，艰难呼着。

不迭一声, 往窗外钻：“我们这就——”

“欧拉提督？欧拉提督是公国的继承人吗？”

欧拉提督天天八卦这个八卦那个，自己的秘密却捂得死死的。

他冷笑着回眸：“——我想说，敌人又开始打舆论战了。”

“我去杀了她！”

安达冷笑：“当时，一个老贵族想送私生一个海燕针，以激励他‘搏击风浪’，但缺少一块合适的主石。”

不远传来脚步声。有人着一叛军通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