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像蹲田埂的老农民一样，蹲在讲台前。”

洛林瞪着即将走上任的总司令员，心中蓦地浮现那日她和安达共舞的场面来。

老兵告诫他：“其实用不到那么多秘书官的，据说是为了平衡军队男女比例，创造和谐军团——看上好姑娘可先告诉我一声！”

洛林疯狂转圈：“裴提督在这事上心比谁都细，不可能考虑不到其中的利害矛盾……他就不担心您降服不了他们吗？——喂，您最近没得罪裴提督吧？”

他们彼此聊起来时，总痛彻心扉状：“如果失业了，咱们能什么？烤汉堡吗？”

机甲作战署的官，就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弗朗西斯卡·洛林中校了。

老兵说：“一般和中将在会议上来回推拉的，都是洛林中校。”

据说只有二十五岁的军团总司令夹杂在其中——

“……”

……或许，统帅也并非安达对她的最终期望。

方彧挠了挠：“唔，是吗？”

既然是安达的意思，就没有什么可以规避的余地了。

这支锐之师在不久前的桑谷保卫战中，减员很严重，洛林中校为此很是抑郁了一阵。

不知从何时起，他每每刻意把她推到最微妙的位置上，朝着那并不壮的肩，打细算、退有度地加着砝码。

艰苦的战斗，叫她去打。惨淡的死亡，叫她去承受。

“所以说，军准备指望谁来服从您的指挥啊？”

方彧：“这倒不很要……”

洛林：“？！！”

裴行野不也只执行，不安达脑里一天到晚打着什么七八糟的闷葫芦吗？

秘书的官是帕少校，为人很好，手大多是女军官。

了万绿从中一红的将军犹嫌不足，还要她百万雄师的统帅吗？

他不知这位神奇的小阁，是怎么撬动任任的安达的……

“可他们的军衔都和您一样啊？”

参谋没有参谋，只有几个画风很养老的参谋。

正说着，一阵嘈杂，一群军官哗啦啦涌，谈笑风生。

方彧举起一个小本，晃了晃。

年轻人想象着方中将抄着手蹲坑状的模样——

“……”

但安达对此人，却仿佛实打实有着特殊的偏。

她不不慢：“这可能不是裴提督的主意，是安达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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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阁好言好语：“大概是陈蕤中将、卫澄中将、欧拉中将和德拉萨尔中将吧。”

还有就是泰坦号的舰、据说曾多次临阵逃跑的弗里曼上校了。

“别看他总笑嘻嘻的，脾气可大着呢，”老兵告诫他，“千万别惹他和他手的人。”

或许是地心引力太重，方司令的手始终没有离开。

新兵早就听前辈说，第七军团是在鹰风军团基础上，临时凑的新军。

为什么总要和她谈论政治呢？

她一言不发，眉低垂，耷拉着脑袋，看起来不大起。可一旦看清了她的面庞，却又叫人这辈也忘不掉那温和、腼腆、忧郁的神。

——安达是个有控制的家伙，这样的人，不会允许自己的控制力只局限在有限的一生里。

……他不懂，但大受震撼。

“弗里曼上校是个技术宅，只开船，不排兵布阵。虽然坐在那里，但多半都是放空状态——”

“事实上，洛林中校……”

“怎么不要？非但军衔一样，您的资历还比那两个浅。”

“你说的那些，裴提督都和我唠叨过一遍了。他还给我一本，唔……怎么和人相的笔记。”

打一开场，洛林中校的就离开了椅，在房间里躁动地打起转。

洛林：“军团是他们自个儿的，您忽然凌空驾上去总司令，吆喝他们指东打西——要我是他们，我还不乐意呢。”

怀揣着满肚的理论知识，年轻的小勤务兵心激动，旁观了整个会议现场。

“给方中将当参谋，就像教王八如何游泳一样。”

军团自从组建以来，司令总的军官置一直稀里哗啦、缺东少西。好在总司令是个事少的人，这样也居然能维持，便懒得再补充增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