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彧得意洋洋地宽：“没关系，人的癖是自由的。”

克里斯托弗：“您不怕祂把顾先生当作新的玩吗？”

在返回驻地的星舰上，克里斯托弗问。

“卧槽，给钱给设备给场地，不给人员和目标，我有被包养的觉——原来霸总裁的小妻这么吗？怪不得我爸有那么多妇。”顾舍予作陶醉状。

“就这样把祂送给顾舍予先生，您不担心吗？”

裴行野：“大家心都不好，网上发总比理发好。”

方霸总：“……”

即使是普遍有小钱的奥托人也扛不住这样的敲竹杠。

在前线告捷后，安达抓短暂的息之机，将各类政府机构、校和研究机构，以及随之而来的大量民，安三大区。

有自媒非常刻薄地评论：“白日业已舍我们而去，不如改叫永夜窟之类的名字为妙。”

克里斯托弗：“……”

方彧嗯哼了一声，将盖着脸的书举起：“你怎么看？”

但或许正是为了平衡地域差异，确保联仅存的完整的三大区的良好运转，首都最终还是落定了。

东西的确有意思——单说‘研究’是很宽泛的，有什么目标或者要求吗？”

而当地的公民则趁机坐地起价，一日之房租和房价连连翻番。

几天后，方彧被医院扫地门。

——本来，黎明塔之所以叫黎明塔，是因为海拉夫人那句“为了联的黎明”的名言。

……

“鉴于那位真神先生实非良善，还曾因为无聊就造一门宗教玩耍……顾先生的自己和原生家又有甚为厚的量教背景，境遇也颇不顺遂……”

但也有传言说，黎明塔是因其度前所未有，每日可见奥托的第一缕晨曦而得名的。

“那就好，我把他给你，你给我看好他，不许叫他死了，”安达说，“联的市还指着他呢。”

顾舍予痛心疾首：“误会，误会啊老板。那是ancient video的缩写——古片，古蓝母星的纪录片。”

而麻烦不止于此。新市民都是来自奥托的“等公民”，骤然被发边疆，本就不满。

网上多了许多抱怨生活平降的帖，跟帖里总有一个人开：“我们还不乐意让你们来抬价呢，快回你的神圣奥托去！”继而演变成奥托和外省的骂战。

联的新都暂时选定在维斯塔大区的桑谷星。

安达着黑圈，将帖砸向方彧，没好气：“你看看吧！”

方彧看完，没什么想说的，可安达又狠狠盯着她，好像非要她说什么。

这些工作都繁琐棘手——大到搬家经费，小到谁拿到向面的一间办公室，各大机构大打手、乌烟瘴气。

她只得说：“暴躁啊都。”

方彧：“谁把谁当玩还不一定呢，咸吃萝卜淡心。”

比之耸参天、可见晨曦的旧塔，新建筑不免有些不不类。

维斯塔大区并不是三女神大区中最繁华的大区，桑谷星也并非维斯塔最富庶的行星，实际上——

半晌，她决定反击：“还有……老顾，你真的看恐龙片当av啊？”

“13％！”安达怒而摔本，“这还是陈岂上台后张牙舞爪又砍福利、又削退休金生生压来的——他们这些年是用放的气式搞财政吗！”

方彧：“还没有。”

唯一的建设是翻新了原大区政府楼，改称“新黎明塔”，作为联政府的办公楼。

安达：“……”

这回换顾舍予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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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达着眉心冷笑：“对了，那个顾……顾什么玩意，他没寻死觅活的吧？”

方彧：“我没有目标，只是问问‘为什么’而已。”

方彧：“……”

安达冷笑：“说到底，经济问题才是要命的。对了，我刚刚看了之前的财务报表，你知之前的历届政府的赤字率达到多少吗？”

方彧：“我不大懂这些。”

虽然定都，但联显然已无力，像当年经营奥托一样去经营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