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彧：“……鱼。”

“奥托了四百年的人类心脏了，臃胖，着全人类的血。”

月光，他的睛是近似玄冰般剔透的蓝。

安达：“星链系统理论上每年维护经费在十亿左右，算上军贪墨的分，大概要四十五亿。”

而且，如果能离远星系更近，目前被保守派反对的去量兽化草案，就成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事。联的激烈矛盾因此会慢慢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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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雅塔之一定会被这个旋涡引、卷，他们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它，得到它，仿佛就是得到联的法统。

安达收回视线，恢复了仰视的姿势，望向天穹。虽是仰望，但目光却是审视的。

疲敝的联，或许能从对面找到新的路。

安达声调一冷：“但人是会迟暮的。”

但是安达居然主动提……放弃它。

晚九还有一更~

这些天来，她不止一次在脑海里模拟过“如果联失去奥托”，将会是怎样的局面。

黎明塔大的利阶层会被震动，至少也能甩掉三分之一的负担，糕可以重新分，矛盾可以缓和。

“时无英雄，不如，请您来终结这一切吧。”

他在说什么呢，他是说……放弃奥托！

甚至有可能，联可以缓和对叛军领的敌对关系。

方彧：“？！”

方彧回过，安达正注视着她。

它像一个大旋涡，既有惊人的向心力，将分裂的联人以雷霆千钧之势凝聚在一起，也使他们陷其中、步履蹒跚，每向外走一步，都要对抗大的阻力。

“您看，”安达说，“那是什么？”

方彧：“……”

方彧听懂了。他说，即使奥托后天就爆炸，银联大的学生明天也得老老实实考期中考试。

这样的话，在相当的一段时间，他们只需要忍受女皇往这边倾销圆白菜，而能反过来向叛军领倾销很多别的东西。

方彧：“海姆达尔001-007号，环奥托立防御星链，目前人类最科技平，能抵挡一万艘星舰20小时的连续不断攻击。”

“您的想法？”

联死气沉沉的经济，说不定能续一气的命……

许久，他忽然问：“您的量兽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咸鱼也是鱼，就像星海也是海。或许，您这条小咸鱼，命中注定溺毙于星海。”

方彧：“什么？”

安达凝望着咸鱼：“我有一觉。”

他正以人类的睛审视太空。

她使劲呼了一冰冷的空气。

“在和平年代，没有人敢提为联换颗心脏。”

当然，放弃它的好，是很多人不会也不敢去想象的。

“即使是起自廷克图的谢诠和海拉·杜，也对这个庞然无能为力，它得以苟延残，勉维系至今。”

这个问题专业对。

“……可以。”方彧的黑睛对上蓝睛，“我愿意斩落奥托的王冠。”

星光暗淡，唯有七明月当空，转着幽微丽的光芒。

奥托离远星系那么远，历史那么久。

它像真正的小鱼那样摆动尾鳍，向天空更游去。

她补充：“咸鱼。”

“奥托就是奥托，帝政时它是神圣奥托，共和后它仍以此名传世……”

安达侧过脸。方彧集中力，一尾银蓝的小鱼渐渐凝聚成形，从指尖跃。

“我相信您的能力。那我们就这样。”

“联没有一个贵族淑女拥有一条比这更贵重的项链。奥托是个弱且臃的人，这是她青年代的象征。”

安达抬起，向漆黑的夜空望去。

这可悲的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