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彧看了很多当年谢党和杜党的文人墨客互的文章。

《银鹿徽章与联革命》一书的作者显然是杜党，一个劲秋笔法：

“谢诠为选帝侯，却一生致力于推翻帝国、再造共和。他对杜夫人怀有特殊的，却嘲讽她的平民，迫她解甲、结婚，去家主妇。安达平章曾辅佐他多年，两人友谊厚，他却毫不留地把他羁押禁锢。他在位期间大兴量化浪，自己的儿却沦为次等公民，最终脆叛逃到‘海的另一端’。这位古今未有之大完人，后可曾到寂寥遗憾？”

还有一本《联为何而存在》，则更加毒：

“谢诠自己就曾说过：‘如果人类还有一颗良心的话，那有半颗都是杜夫人的。’笔者读至此不觉莞尔。总还是太保守了，要笔者来看，一颗半都是杜夫人的——因为我们总先生的良心显然是个负数。”

也有谢党大鸣不平。

一本叫《昔日与今日之革命》的书中，就为谢诠挥斥方遒、指江山、大发牢，最后说：

“谢诠或许不是杜夫人的好总，却绝对是人类的好领路人——他的孙后代沦落至此，也只证明了人类从来是忘恩负义的族而已。但这人恰恰是不会因为人类的健忘、无知、短视，而放弃奔跑的。”

方彧觉得这篇文章写得最好，最有逻辑，最敢说话——虽然有些观她很不认同。

她忍不住翻到最前面，去看作者是哪位埋没了的先贤大圣，并暗暗叹生不逢时。

这个年代怎么就没有这有激、有理、有胆量的人了呢？

“……？！”

方彧瞳孔一缩。

书脊上赫然写着先贤的名姓：

安达涧山

安达在学校上课时就以毫无避忌、犀利锋锐著称。即使他是前总的儿，教务也几次给他发过“课堂容违规提醒”。

他在上课的时候曾冷笑着提起：“我说我很努力了，他们不信，要我收敛一。”

当时众人都以为安达老师是在嘲讽，想笑又不敢笑。

不过，从他被查禁的这些著作来看……他真的已经很努力地收敛了啊！

安达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方彧一边走路，一边思索。

“方，你来啦。”

裴行野正蹲在地上，拿着几个玩偶，和弗朗西斯大公玩耍。

弗朗西斯是个很怕生的孩，居然很快和裴行野混熟了，靠着他的肩膀，一副驯顺依赖的样。

方彧便在裴行野边跪：

“裴提督好像很喜小孩。”

裴行野莞尔：“是，我一直很喜小孩——不过，倒不是因为觉得孩们都天真善良。”

方彧：“是啊，那些觉得小孩天真善良的人，是失去自己的童年记忆了吗？我一直以来是个什么货，我自己不清楚吗？”

裴行野莞尔：“方呀方，你有时候也太刻薄。”

方彧：“那您喜孩们什么呢？”

“他们真实。”裴行野若有所思，“真实地为善、作恶、伪装、坦诚。”

方彧若有所思：“……”

他忽然转过脸，双弯弯笑看着她：“方，你觉得大公国该怎么办呢？”

方彧意识看向弗朗西斯大公——他揪着裴行野金红的柔发，又拉又扯，玩得十分起劲，似乎本不知“大公国”为何。

“这个！我要这个！”大公看到方彧手中的玩偶，叫起来。

她将玩偶递给大公，转过脸，沉声说：

“官？官觉得，以公国的况，派一位很能服众、特别会和稀泥的总督接政，然后让大公继续挂个名字就好了……奥托也应该是这个想法吧。”

裴行野不置可否地笑笑：“如果脆废掉大公，行将公国并联呢？”

方彧愕然，诚恳：“……为什么要这样自找苦呢？”

裴行野没有回答。

过了片刻，他恍若无事般笑问起洛林的景况——“怎么样？他还在可控状态吗？”

得到肯定答复，裴行野大为惊讶：

“哎呀哎呀，看来他还是更喜你的。他在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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