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彧把双手垫在脑后。

克里斯托弗：“陈总是不想废黜掉公国的。”

方彧：“是啊，让一个相对独立的加盟国掌握联最繁荣的贸易港，他们有些见不得人的事也好办——所以他们是需要公国的存在的。”

“但是，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有力大公治稳定的公国，可不是混得像一锅八宝粥一样的地方。”

克里斯托弗默然。

片刻后，方彧笑说：“不说这个了。你知吗？大公和兰斯生日在一天。”

克里斯托弗当然是知的——只要和方彧有关，没有什么是他不知的。

但他还是遵从了人类的社法则：“是吗？”

方彧兀自慨：“兰斯比那个小孩漂亮多了，脾气也好多了……当然也聪明多了。”

“即使不和有严重智力缺陷的弗朗西斯殿比较，”克里斯托弗重重地咬“不”的字，“和同龄的正常少年相较，兰斯也的确是很省心的孩。”

克里斯托弗说：“虽然有别扭，但人很可靠——当然比您省心得多。”

方彧：“……？！”

翌日，奥托总算向方彧发了自她开后的第一条军事命令：

经联议会与军统筹决议，由廷克图提督官（暂驻奥托）裴行野将军率军波冬要，阻击叛军，请方准将服从其指挥，相为策应。

方彧将光脑关掉：“还好，是裴提督。”

不说裴行野的目的和背景，至少他够聪明——她这个准退休人员可以暂且安心躺板板了。

帕正在倒茶：“真的是裴提督？！”

方彧：“嗯。”

洛林：“联军的级将官里，要挑真正有一线作战经验的，也就那几蒜了。”

帕：“听说裴提督会九乐——他当年还在社网络上发过弹吉他的视频呢，可惜很快就删掉了。”

洛林笑眯眯看向方彧：“阁可不要觉得，在裴提督手工作会很轻松哟，尤其对您这人来说。”

方彧：“？”

帕：“怎么了，少校？裴提督脾气不是很好吗？”

洛林沉痛地说：“中尉小，职场生涯的第一课，上司脾气好可不代表为人宽容。裴行野这个混玩意——”

话音未落，光幕一闪。

裴行野金红的发上浮动着一层熠熠金雾，衬得他脸白皙，眸如琥珀。

帕倒一冷气，极力捺掏光脑饭拍的冲动。

洛林撇撇嘴，遗憾地把“混玩意”之后的句咽回肚里。

方彧一愣，忙起敬礼：“裴提督。”

裴行野抬手还礼，笑眯眯说：“方准将。”

方彧想起洛林刚刚的提醒，意识住上的呆——很快又觉得动作太大，只讪讪地蹭了蹭，放手。

“……”

“方，我并非有意此时来追亡逐北，只是奥托的命令，我为军人，不得不遵守。”

裴行野声音和悦。只叫了一声军衔，就仍改叫名字，显得很亲切平易。

方彧：“属明白。”

属也不在乎。哪怕来个克苏鲁，只要愿意接这些烂摊就好。

“好，那么请随时保持联系吧。”裴行野笑盈盈，“敌人虽然拙劣，但也要打起神呀。”

方彧意识到他在看那撮很困倦的：

“……是。”

她正要断开连接，忽然想起安德烈娅大公妃——

裴行野虽然远在奥托，但也一定早就听说了。可他神如常，至少没有一星半儿的伤心。

她看了看左右。洛林和帕会意，都悄无声息地去了。

方彧挠了挠：“裴提督，方便说一句很私人的话吗？”

裴行野笑了笑——不知为何，她觉得对方早知她要说什么了——但仍故意一副好奇的样：“哦？愿闻其详。”

方彧：“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立中宵。”

裴行野忽然沉默：“……”

方彧有些张，意识抓了手腕。

≈lt;裴提督沉默了大约有一分三十秒（时间不准确，是我用脉搏数估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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