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脑袋还清醒，”她厉声说，“你的枪呢？”

方彧一愣，没有动作，慢吞吞抬起，看向冰冷的女元帅。

“？！”

伊万诺娃终于，语气温和了些许：“都完事了？把电闸拉掉吧。”

她缓缓直：“是量教那一边，还是保守派那一边？”

伊万诺娃消失在空气中。她颓然坐回沙发上，思绪纷——

伊万诺娃居临地视着她。

这一串话几乎以相同的语气飞直——

方彧抱着糖果盒，关掉电闸，面无表：

方彧不明所以：“……是。但以官的职务，应当没有资格列席吧？”

伊万诺娃起伏了一，似乎想说“喝酒也是不允许的”，但忍耐来。

伊万诺娃说话时向来平铺直叙, 语速又快，不讲什么轻重缓急。

方彧摸了摸鼻：“……是，但请阁赐教，官的脑袋怎么忽然值起钱来了？”

她轻声说：“你暂时不用回来了。陈岂早已定了，即将征的将官，是你。”

伊万诺娃声音冷冽：“陈总特别要求你席会议——不会有什么好事的，你要好准备。不要走动、不要坐到窗前，我亲自去接你。”

伊万诺娃不理会，环顾四周，忽然眯起：“你喝酒了？”

“明明窗外面都是地基，还能有冷枪不成……她不会以为我住在地上吧？”方彧低声嘟囔。

“要什么？”她问。

“以后不要轻易给人开门！可能有人会抬手就给你一枪、拧掉你的脑袋的。”

方彧本已被前半段噎了个半死，才发现重在最后。

方彧被盯得浑发。

“今晨2:00军急召开军事会议。”伊万诺娃说。

方彧打个哈欠：“是啊，大公国的上层相当保守，对联宽容无量兽群的政策一直不满。可公国底层却存在着大量信奉量教的无量兽贫民。”

“是以康斯坦丁元帅为首的公国帝政派军官们，大公和大公妃似乎默认了事实——或者被挟持了。”

方彧连摸兜的动作都没有，赶转过要回房间找——

“别找了！”伊万诺娃怒，将一把枪她手中，“这把给你。以后随时都要带在边。这玩意不是给你丢在家里生锈的，明白吗？”

服务的年限, 原本可以工作六十年却只剩五十年, 会损失多少人类利益？——大公国政变叛了。”

方彧愣了愣。

以她的军衔，这任务本来绝不会落到她上的。

有一瞬间，伊万诺娃还以为方彧又要像从前那样质问“为什么”“凭什么”“你有什么权利”，诸如此类学生气的发言了。

但她顿了顿，只是默默转过，捧起沙发上的糖果盒，抱在怀里。

方彧忙起开门——

伊万诺娃动作飞快。十二刚过，门铃响起，是三四岁时的兰斯在唱《外婆桥》。

伊万诺娃受到校官的冷然目光。

“我在大公国的时候，这两派的矛盾已经很尖锐了，而且两方都相当不把联当一回事——大公一死，玫瑰公国独立是时间问题。”

“你就这样开门了？！”

伊万诺娃看着她，目光冷冽、审视而缄默。

伊万诺娃的绿睛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

方彧接过枪，兜：“……明白。”

方彧讪讪低：“啊，是。”

一冰冷愠怒的声线劈盖脸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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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想起陈岂冷淡……不，忌惮的神。

方彧“哎呦”了一声，后一步，看清伊万诺娃的脸：“阁、阁！”

“那就是保守派的那一边咯。”方彧挠了挠后脑，“他们应该比量教更难搞吧。”

“……”

伊万诺娃：“你好像并不到意外。”

方彧：“啊……是。”

望见不远的窗玻璃，又不愿地往后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