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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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之心（1）

◎要现敌。◎

咖啡馆。

方彧和伊万诺娃坐在角落里, 桌上各自摆着一杯冰式。

方彧抓着纸杯：“阁，这可不是‘几个人’。”

伊万诺娃脸上闪过若隐若现的笑容：“死人就不是人了吗？”

“唉，那也是‘很多’死人啊……”

方彧捂住脑袋，将脸埋在桌上, 舒气。

她之前听说过星舰联残留的石碑, 但从来没有机会阅读过上面的容。

石碑上的文字已经不通行很久了, 读起来有些费力，她脑里充斥着糟糟的语法和陌生单词。

单从满足好奇心的角度发, 她很激伊万诺娃带她来看这珍贵文献。

但考虑到伊万诺娃的教育目的，她又觉得自己需要好一阵才能消化这些文字。

“怎么样？”

“……”

“我知你看不起恢复联的海拉革命——别用那无辜又无知的表看着我，你就是这么想的。”

伊万诺娃略带笑容：“但星舰联的首创者们呢？有没有给你一使命？”

方彧挠了挠：“星舰联确实是一个伟大的理想主义的胜利，但……”

“战争是有意义的。”伊万诺娃直截了当：“即使现在无意义，如能掌握在有意义的人手里，终有一日也将变得有意义。”

方彧：“……我明白元帅阁的意思。”

但也仅仅是明白而已。

伊万诺娃：“你现在对调动一工作，有什么看法？”

方彧想了想, 试探着说：“其实, 裴行野提督最近一直在劝我跟他……”

伊万诺娃立刻说：“那很好。”

方彧一愣。

伊万诺娃肃然说：“裴提督群而不党, 心思恪纯, 指挥艺术过人，是难得的国之石。你如果愿意追随他，能学会很多，那很好。”

伊万诺娃顿了顿：“……只是不要学他像个不良少年一样的穿衣打扮。”

方彧怔怔看着她：“啊？”

“也不要学他，”伊万诺娃苍白的脸颊泛起浅红, “私生活混。”

方彧半晌说不话：“私生活……混？”

伊万诺娃严肃：“非常混。不要和他发展关系。不过据我所知, 他一般不会和自己工作单位的人胡搞, 至少都是跨三个门以上。”

“……哦。”

方彧有惊讶——伊万诺娃仿佛是真心觉得这样很好。

可她这样不是白白把自己好容易薅到旗的韭菜……拱手送人吗？

自从她步军旅以来, 只看到各派系的军官勾心斗角的, 没看到兢兢业业替他人作嫁衣裳的。

伊万诺娃不解地看着方彧：“不要吞吞吐吐，有什么问题，说。”

方彧犹疑半日：“阁当初……究竟为什么我伍？”

“你有才能。”

“……然后呢？”

伊万诺娃冷冰冰地说：“然后什么？联需要有才能的人。”

方彧反倒哽住了：“……”

伊万诺娃好像不明白方彧又在发什么呆，没理会她，径自站起来：“结账。”

她付了两杯咖啡的钱，大步向前，走了几步，又回过：

“黎明塔在崩坍，奥托在撕裂。留在廷克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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