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没有耽搁的时间，和谢相易就如何给人开瓢短暂意见后，就匆匆离去，据说还有一些“友好”工作要完成。

方彧咬牙：“……够了，你暗戳戳凡尔赛的气息都要漏来了！”

谢相易：“没开转向，拉杆有什么用？”

没人吭声，方彧和洛林都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投影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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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敢对洛林说这话，自然不认为对方会举报她——

谢相易冷哼了一声，别过：“不敢当。”

“对不起，小谢，我收回对你的评判。你比她，多了。”

谢相易也一似有若无的笑容。

“抱歉打扰了，但是，你们俩……还记得我吗？”

方彧走起神来。

“好嘛！别人拿枪指着你，你却呆鹅一样站在那儿，原来在思考这傻里傻气的哲学问题——正义，正义是你爹吗，你这么护它？权利，权利喂饱了你是吧？在乎什么权利——活着才是最大的正义和权利！”

“好嘛！”

洛林直咧嘴：“……”

方彧瞪大：“……”

这时，一虚弱而冷漠的声音从后响起：

洛林似乎当真认认真真听取了方彧的一番谬论，不知是讽刺还是认真地扯起嘴角：

此时，气氛却轻松不少，二人一起走到海拉·杜夫人的量投影前。

方彧浑一抖。

两人一路上听到的，不是“妈呀，联军到底是在玫瑰星域打败的帝国军，还是北海？”，就是“我靠，刚刚为什么我往左拉杆了，机甲还是往右跑？”。

“没必要看视频记录，”谢相易矜持地抬起，“很无聊的。”

方彧词不达意：“就、就是……这个意思。”

洛林沉的目光一凛，拍桌怒吼：

洛林转过，诚恳歉：

一双柔的杏里火焰，神专注而平静，浑杀气。

是那个墩布怼脸的小谢的阶版。

两人对视一。方彧先莫名觉得好笑，噗嗤一声笑了。

——偶有，也往往以谢公嫌弃她不靠谱，她觉得谢公太苛刻结束。

“省：你说我们的伟大机不正义。”

为军校生，说这话似乎有犯纪律。

谢相易没被人揍死——他是完成了任务通关后才回来的。

与洛林在校门分手，方彧和谢相易一瘸一拐地往寝室区走。

方彧：“……”

npc留的伤离开剧后就会消失，但撞了树鼓起的包、被树杈绊一跤后蹭破的可不会。

……如果举报她倒好了，至少可以麻溜离开这个鬼地方。

方彧虽然和谢相易一起加训了很久，但两人都不是活跃的格，私并不多，常常是相对无言，各自玩光脑。

洛林搜刮肚，想再找两句刻薄话来说。

方彧谨慎地说：“机正义与否，我们都无法选择，只有服从——这完全是件听天由命的事，所以我说我们‘有风险’……我当然希望机是正义的。”

洛林看了她半日，陷沉思：“……”

方彧：“应该是北海吧。”

洛林像是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份了，冷声说。

明明像难民营里爬来的，却还要一副帝政公爵家的公架势。

谢相易就这么青一块、白一块，灰土脸地站着——

好像线上的工人一样——他甚至从未见过手的产品完整的样，却能在不知不觉中，创造远比前者多得多的恶。而且，除非那个机倒塌，民众不会唾弃他，法不会审判他——甚至，大家都会赞他。”

临近第一培训周期的结业考试，校园里弥漫着焦虑的氛围。

——投影中，弱的谢公跨坐在敌军脖颈上，抓着枪，像拍西瓜一样猛敲敌军的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