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突然回怒吼，不再优雅，一脸烂泥扶不上墙的恼火。

洛林扭了扭脖，笑声来，潇洒中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酷：

谢相易咬牙关，举起量枪：“……怎么办，杀了他们。”

两人继续沉默。

一言不合就挂机，这是什么狂放……的教学方法啊？

尤其是在面对二倍于己的敌人团团围上来时。

她和谢相易对视一，惨淡地发现他们的计划都不大行得通了——

“——愣着什么，跑啊！他们是来杀死你的！”

方彧：“洛林教官！”

方彧等人夺路狂奔后，总算甩开追兵，暂时避一堡垒中。

谢相易微微息着，面沉如，拉枪栓、瞄准、击。

“那边有人！”

他从这机械的动作中，得到一诡异的宁静，思绪得以沉淀，脑中几乎没有思考任何事——

洛林且退且战，破大骂：

砰！

—

顿了顿，他看着低着、与一棵树肩而过的谢相易，又大吼：

“走，咱们过去！”

两人双双保持沉默。

方彧的脑一片冰冷，稍有息之机，就不受控制地走神。

洛林弯腰，质问：

这是第一次打中这么有效的位——谢相易双一亮，满意地微笑起来。

……这就是战争吗？

“唉，战友因为心理压力过大开枪自杀，也不是没有的事啊——就像诗人说的，啊，这甘甜的死亡啊。”

说完，他“咔嚓”一声，拉枪栓，将枪对准自己的太。

几名敌军士兵冲了上来，方彧气，扣动扳机。

“在敌人的包围圈里你来我往地吵起来了！告诉我——是这寡淡的生活不足以引起你们二位的兴趣了？是你们早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不足为我等凡夫俗了？还是我的存在让你们太有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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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腕、瞄准、扣动扳机，转换目标，再次重复一遍刚刚的动作。

准、稳定、分毫不离、一击毙命，有一机械般的。

砰！

洛林挑眉，嘲讽地说：“吵啊，继续吵啊。”

“——也抬看着路，别撞树上了！”

洛林背过手，踱着步：“两个人像是有八个脑，十六条——可惜就是没凑一副完整的四肢，遗憾，真是太遗憾了。”

耳麦里传来机械音：“001号已死亡，退模拟。”

她跑得不过气来，一坐到地。谢相易虽然没有如此不雅的举动，但也面苍白，微微发抖。

谢相易：“……”

方彧幽幽看向谢相易：“……”

方彧看得目瞪呆。

虽然没能打死一个npc，但至少抵住了攻。

只有击，如果幸运一的话，杀戮。

方彧惊掉了：“……”

还没等方彧和谢相易缓过神，敌军就已循着枪声追了过来。

一时间激光飞，耳边充斥着爆裂的响，她能受到谢相易每次击时，肩膀的抖动——

“傻傻脑！低看着脚，别再被树杈绊倒啦！”

——就算是母狮教小狮捕猎，都比他更有教学计划吧。

不必妄想在此寻找意义，也不必把自己和他人的生命看什么——

洛林直起，冷笑：“——前两个问题我解决不了，倒是可以解决最后一个问题。”

生命，别提“神圣”了，简直不值钱，就和线上的烤鸭一样……

一个敌兵被击中了手，枪械落地。

方彧和谢相易反应过来，扭就跑。

“呼……呼……”

洛林毫无迟疑地扣动扳机——他的消失在二人前。

方彧一愣：“！”

方彧麻木地想，我一毕业就申请退役的话，也不知能不能批准来？

“怎么办？”方彧连连后退，直到碰到谢相易的后脑勺。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