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彧眨了眨。

“——而其他所有人之所以嘲笑我，是因为我生来弱小、低人一等，没有报复他们的力量。”

方彧：“我怎么就不是人……”

“啊？这么劲爆的吗？”那人惊讶，“四钟？我起都起不来，神真足。”

“不，你不懂。”谢相易急促地打断。

“……那个人是谁？”谢相易咬牙切齿。

“……”方彧哭笑不得。

谢相易冷笑一声，一脸杀气：“一个是卡佩，另一个是谁？”

谢相易声线冷冽，傲地抬起：

方彧打了个哈欠： “这样啊，既然你都看不懂，那我就不白费力气了。”

……不过，这些言论对谢相易的冲击肯定比她大。

量测试馆是当初行量兽力量测试的地方，所有有关量力的训练都在这里完成。

忽然，谢相易垂睑，低声：“对不起，和我走得近，连累你被人侮辱了。”

卡佩怪气：“毕竟是殴打联军人的法制咖和遗传病患者嘛，味独特，倒也正常。”

谢相易绷着脸，瞪着她，像看着什么怪：“……”

方彧觑着他的脸，看不什么来：“呐，你还生气吗？”

谢相易背过：“以后离我远，我不喜比我的人。”

“可别来，这得稀汤寡的家伙，我还不随时随地想来一打都有？”卡佩叹气，“唉，人还是要有追求的，不至于，不至于。”

果不其然，谢相易香腮带怒、杏圆睁，仿佛只恨如今不是帝政时期，不能掏来枪来直接崩了这两个鼠辈。

方彧吓了一，赶说：“他就附和几句而已，罪不至死啊——不对，卡佩也只是造谣辱骂同学而已，一样罪不至死。你冷静一。”

方彧：“？”

声音渐渐远去了。

“卡佩嘲笑你，只是因为恨你而已——能因为大被人憎恨，是一件好事。”

谢相易突然说：“你是人类吗？你是机吧。”

克里斯托弗的声音听起来温又困惑：

“是，我们还是要先好自己的事——课程提醒，节课：量兽训练，地：量测试馆101室，开课时间：十分钟后。”

挂我线代b的老都没你严苛……

方彧思索着，继续豆浆。

方彧一愣。

虑及此，方彧瞥了谢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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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随拍：“对啊，不然就是单纯看脸，也该找卡佩哥呀。”

“……哎，你觉得这是怎么个况，克里斯托弗？”方彧困惑。

克里斯托弗温声说：

方彧怔住，一时不清楚他这是单纯的提问，还是反问：“我该生气……还是不该生气啊？”

方彧：“……”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谢相易快步离去。

呼哧带、小脸通红……嘿嘿，大早上的，你懂得。刺激不？”

谢相易猛地问：“你不生气？”

方彧：“？”

谢相易虽然不了实，但每节课都会到，捧着光脑一脸认真地笔记——方彧知，每次这时都有人会忍不住多看他两。

毕竟，什么得稀汤寡都是挖苦而已，可没有量兽却是实打实的。

方彧又一愣：“我倒觉得，更可能的是你被我连累了，因为卡佩和我的矛盾显然……”

大概，他只对这方面比较熟吧。

方彧：“如果在军队中、以量兽为衡量尺度的考标准，那你可能确实弱小，但是……”

——造谣一大堆，一半嘲讽谢相易不有雄荷尔蒙，另一半抨击方彧毫无魅力，全往三路走。

“我推测，谢先生大抵是产生了耻辱和愧疚的绪，由此引起一系列行为失调……对不起，这仿佛有些超我的计算能力了。”

因为读不懂你那三分恼火三分冷酷四分莫名其妙的表，就被开除人籍了？

不得不说，卡佩骂得还是很有鲜明的个人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