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彧打着哈欠，拎起枪：“克里斯托弗，这不科学，人怎么可能四起床？”

克里斯托弗温声说：“如果您昨晚不持要看完窗外野猫的全过程，那也并非不可能。”

方彧耳一红：“……我只是好奇！”

克里斯托弗十分贴心：“我知——所以，我给您载了许多类似的视频，各都有，您以后想看随时可以看，就不必抱着窗玻璃不撒手了。”

方彧大惊失：“啊？！”

“哟，迟到了七分四十八秒，方。”

方彧正和克里斯托弗好好探讨一这个问题时，洛林少校的声音传来。

她赶闭嘴，立正站好。

洛林把手从谢相易的手腕拿开，侧过去，后者立刻一跪在地上。

洛林单膝跪在草坪上，遥遥回首，仍旧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心很好。

绿草如茵，俊青年，这幅画面构图和谐、彩明艳，只是……旁边多了个脸惨白、看起来像p上去的谢相易——

此人双手撑着地面，大着气，咳得快要过去了。

见此形，方彧隐隐有了些不祥的预。

她颤巍巍抬起手：“少、少校。”

洛林“嗯”了一声，回过，拍着谢相易的后背：“你有哮吗？”

谢相易立刻否认：“没、没有！”

洛林满脸不相信：“哎呀，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不承认，我就照正常的方法来训练——那正常人都能训得半死，不小心把你训死了怎么办？”

正常人都训得半死？！方彧心中警铃大作。

——她可不是正常人，别把她当正常人训练，正常人谁连考了三次都不及格啊。

方彧拼命腹诽。

谢相易低着，发丝垂落在耳畔，遮住了神。

半晌，他低声说：“我——我就是正常的人。”

洛林淡淡瞥了他一，语气平淡：“好吧，正常人——先一边去蹲着，现在到另一个正常人了。或者，这位比较想声明自己不是正常人？”

方彧张：“那个……”

洛林了声哨：“喏，先来一枪，让我观赏观赏。”

方彧慢吞吞地架起枪，单膝跪。

被洛林直勾勾盯着的觉不大妙，得她怪张的。

她眯起，匍匐，肩胛肌绷。

“砰！”

……防弹玻璃又开了。

洛林一脸一言难尽：“……”

方彧一坐到地上，抬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发：“发挥失常，少校。”

洛林：“简直是侮辱我的睛，方，你手上揣着炸弹吗？”

方彧：“……没有。”

洛林故作惊讶：“哦，没有啊，没有你抖什么抖？”

方彧十分窘迫：“对不起，少校，我抖了吗？”

洛林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抱起胳膊：“跪，重来——哦，对了，你对于异之间接的尺度怎么看？”

方彧意识想起克里斯托弗载的视频，没反应过来：“什么？”

洛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可以碰你的肱二肱三肌吗？”

方彧恍然：“……哦，没、没关系，您随便。”

她说着将右贴近准镜。

洛林跪在她后，端住她的手臂。

方彧惊讶于他手之稳，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即使她哆嗦得像个筛，也没连累洛林分毫。

威严、静默、凌厉，像沙漠中笔的树。

“好，你现在从准镜中看到了什么？”

“唔……”

量镜自动模糊化了不相的事，视域之中，只有靶心和移动的生命最为清晰——

方彧努力睁大：“呃，一个靶心，一、一只苍蝇，还有……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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