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弗里曼联系上了其他星舰——除了被击坠的喜鹊号因无人救援，全员丧生外，没有其他人员伤亡。

方彧抱着双臂，忍不住笑了：“开玩笑，您是联的上尉，应该由您来决策。您问我？我只是搭你们的船去考古所上班的助理研究员。”

方彧心如刀绞，反复询问：“真的没办法修复了吗？不知值多少钱啊，我是肯定赔不起的……说不定比九泉别野整个小区都贵！”

不合规动用推、擅自命令主舰脱离舰队、主动要求舰队解散跑路，到来最大程度地保全了舰队……

那是什么玩意？

几天后，风雪号及所其他星舰总算陆续泊e09军事基地，等待上级指示。

质就有些难以界定了。

方彧打断了他：“我了什么？这都是您的，我可什么也没啊。”

弗里曼隐约察觉方彧的意思。

半夜，方彧像个蛹一样缩在被里，只探一个脑袋，脸颊贴着舷窗，望向窗外——

弗里曼：“？？可是您之前既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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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号无人死亡，莱登少校撞到了后脑，况有复杂，剩还有一些轻伤员，大多是在颠簸中磕碰了脑震，不需要立刻治疗。

方彧低声嘟囔：“看来手太重了一。”

“上尉，这次多亏了您，您船开得真不错——不过，要我说，还是您的小猪更好看。”

好家伙，因为“有好奇”，所以“扣了扳机”，结果还本不会用！

星舰的灯模糊地摇曳着，明明是杀伐之，居然也似是万家灯火的安详。

弗里曼背后一凉，一会觉得被玩于掌之间，一会儿觉得他还活着属实是劫后余生，幽幽：

弗里曼：“我还不大明白，您说的细……是怎么一回事？”

得知约翰逊舰还躺在治疗舱里，方彧只得自己动手清了舰队人数——

方彧指一指被扔到一边的量枪：“我有好奇，没忍住扣过扳机，怎么摁不动？”

弗里曼：“您没事吧？”

这些事由一个现役军人来，大概会受表彰。由一个军方以外的人来……

剩的事就是收拾残局了。

唯一有问题的是顾舍予的那一箱“工作材料”——由于左翼短暂起火，在混中不幸烧掉了一分。

方彧看了一会儿，缩回枕上。

方彧视线微垂，低声说：“一定有人向叛军传递了消息。不是您，就是别人。这个人应当就是风雪号的成员，目前仍和我们同舟共乘。”

方彧颔首，转就走：“那我可要回去找我的升压药去了——”

“等一等！”

“……您拉保护栓了吗？”

“上尉，我又不是天猫灵——你问这个，我怎么知啊？”

他请示方彧，一步该怎么办。

方彧转过，挠了挠，显得有些困惑：

弗里曼对天上掉来馅饼有些惴惴，搓着手：“……行吧。”

“……都到齐了吗？”

鉴于离开危险区后，方彧就装聋作哑起来，决不肯再手舰队务，弗里曼只得自己焦烂额地收拢队、救护伤员、联络附近的军事基地，而睁睁看着方彧吃了睡、睡了吃，一箱一箱地看闲书。

方彧摆摆手，憋不住笑了：“没事儿。对了，那玩意怎么用啊？”

方彧停脚步，转过。

……

方彧心虚地咳了一声，赶别开视线，转移话题：

“……我去。”她慨似的骂了一句。

“助理研究员”温和又狡黠地笑笑：“人生奄忽，上尉，我还不想浪费时间上军事法。”

弗里曼：“……”

“他是谁？”弗里曼追问。

或许会赶上飞黄腾达，或许背个分也说不定。

虽然她的中老师就曾颇为辛辣地评价过，“方彧睡眠质量好得像猪”，她现在却双目炯炯，严重失眠。

弗里曼一愣：“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