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拿着素描本和一支笔，方便他随时画什么。

“不太稳。”

清晨八，晨雾早已散去，薄薄的光穿透云层，普照大地。

“吗？”

因为他值得

谢昱：你现在已经回家了吗？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看手机。

“肤呢？疼不疼？还是肌疼？”

苗卉卉：席总监，谢导逛完就回去了，我们都退了房。

苗卉卉：我把谢导的要求汇总发您邮箱了。

“被碎玻璃渣的。”

苗卉卉和谢昱分别发了好几条信息给他：

谢昱：元旦快乐，到时影视城见。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的？”

治疗对你来说也会变得耐受了。”医生一面写病历，一面：“而且你的副作用有严重，你的手还会抖是吗？”

谢昱：我大概后天就过去，你呢？

他显然到的很早，距离影视城对外开放的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此时的全都是他们剧组的人。

他初见钧奕那时，一直到多年后的今天，心中这样的叹就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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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发被用黑扎了起来，只有零碎的一些垂落在耳畔，被他勾到了耳后。

开机前需要许多准备工作，今天就是导演、术和摄影的一次集勘景工作。

“刚才走路走得稳吗？”

席钧奕的工作状态谢昱不止一次见到，但也不止一次在心中叹，真是又认真又迷人。

谢昱的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好的，那天我会让摄影组也到场，我们一起碰个。

“现在好一了。”

“是。”

席钧奕：好。

“你别的药吃不了，我给你开安神补脑吧。”

“都有。”

然后回复谢昱：抱歉，一直在忙，才有空看手机，我可能要4号过去，在这之前会把图全都给你。

谢昱注意到他了半指线手，以前钧奕从来不手，他如今这么怕冷了吗？

席钧奕穿了一件黑翻领双排扣羊呢大衣，站在城墙上，不知在看什么。

“好多了。”

“好的。”

席钧奕给苗卉卉回复：好的，辛苦你了。

等席钧奕想起来看手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谢导早上好，咖啡喝吗？”摄影组的一个小助理捧着用外卖袋装的几杯咖啡跑过来和谢昱打招呼。

他回到家就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晚霞已经爬上了窗沿。

“现在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