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合的：「被你说的……哈哈……我还真

像旧社会的小媳妇似的……」

「就是么……雅蓉，其实这几年来，您一直在照顾爷爷。我们这第三代心

里觉得过意不去的……你要是有自己想的事，就算是爷爷，我看也一定支

持的。其实应该还是我们小辈的去多照顾爷爷……不过那爷爷那脾气，我都怕

他……真难为雅蓉你了……其实爷爷就是个闷葫芦的退休老，话也不会说，

您也别太憷他了啊……哈哈……」

他这一连串话，句句幽默调，句句温贴心，又句句开朗真诚……纪雅蓉

已经被他说的完全放松沉浸其中了，说到爷爷，更是到纪雅蓉心要，又偏

偏像顽的小辈一起在背后数落辈似的亲密无间。

这个女人已经被这个话题都动得有笑中带泪，可能她心也觉得这

是自己为石家的某很伟大的付，她那被理解的动，和那骄傲的儿

媳妇的表，抿了抿，已经就像在和亲密的朋友聊天似的：「是真的有怕你

爷爷……不过你爷爷在南篱，过的也好的。你们也不用太惦记，我每个月都会

换通行证去看他，有时候可以隔周去一次。前天我还去了呢……他老人家就是

和棋友棋。可惜我不会，就算会……我也不敢和他老人家。你爷爷么……唉

，就是话不多，让人捉摸不透……也都不知他喜不喜和小辈棋的……」

石川跃不易察觉的挑了挑眉，还是一副笑容：「爷爷以前就棋，我和

琼琼都会，都是爷爷教的，不过没学好罢了。我就是业余三段的平……爷爷

才看不上呢……不过说真的，雅蓉，我这次来又看见您……真是让我吃惊。

您这也太显得年轻了，让我叫您婶婶我是怎么都叫不来，您看着，和我妹妹都

差不多大……您现在还能登台么？我记得您是学昆曲的吧？」

纪雅蓉显然没想到石川跃会说起这个话题，她的脸上染上一层红，那是

被人说起专业时的骄傲，但是骄傲之后的神里也略略有些伤：「那是肯定不

行了……我们这一行，可不比拍电影拍电视的那些，讲究的是一日登台十年练功

，我现在……早生疏了。」

「嗯……可惜了啊……雅蓉，其实我以前看过您的汇报演……简直是回

眸一笑百媚生啊……」

「你胡说……」

纪雅蓉已经忍不住羞的笑啐了：「哄我呢……你怎么可能记得那时候……」

「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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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跃哄这女孩，简直是信手拈来：「我那时候还在国，记得那次，

是在首都戏剧学院的联。您的里的杨贵妃，用的饰却很特别，是

金枝蓝翠……是不是？我还记得葛复霞老前辈也在场，当场评您，这个年

纪的女演员，能够支撑得起金枝蓝翠的没几个人了……是不是？我记得一

错吧？那可是葛复霞？！咱们首都艺术界的泰山老前辈。

我能哄人，她不可能哄人吧？」

石川跃娓娓来，如数家珍，一派真诚羡慕，宛如风倜傥却又真心仰慕的

知音票友，竟把个纪雅蓉说的低眉垂目，羞红泪，心动神摇……他一边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