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嫉妒了？”

一听这话魏狗当即拍桌，振振有词，“他梁秋泓不就在冀州画画儿写了字博了些许名声？这就叫天才了？我还三岁诗五岁知为文如今名扬四海呢，谁不知我晋陵君的名号？你看我到显摆了吗！”

“嫉妒使人质分离。”

虽然听不懂她嘴里说的啥词儿，但这不妨碍魏狗听与之前那句话异曲同工之。

少年握了握拳，绞尽脑，生生憋了一字：“……焯。”

孙蛮想了想，为了她才起了个的新律典，魏山扶这边的思想工作肯定得一，免得他犯起神经来差半路拐弯去趟洛，直接把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合作伙伴吓跑了。

“你不必对小梁有这么大敌意……”

“呵。”少年扯扯嘴角，一个冷笑，“小梁？叫得亲切的啊。”

“……？？”

孙蛮低看了看刚在纸上写的几个字，确认笔友的确是叫小梁州。

她可以确信了，这只狗又开始间断神经搐了。

“不是，人家笔名小梁州，我叫他小梁怎么了？”

“……你就不能把州也带上？”

孙蛮气上来了。

她忍住火，好言好语再说：“反正不怎么说，人家现在是我的好伙伴，我有许多问题需要请教他。你在我这儿说说就行了，不许跑人跟前胡咧咧。”

魏山扶脾气也上来了。

他蹭地一站起，大步跨来，撩袍蹲在她案前，“你有问题就不知问我？偏要舍近求远写信去洛问梁秋泓？他是什么份？一个曾过大牢的囚犯，你居然……”

“坐过牢又怎么了！”她猛地声音，里盛满怒火，“难因为一次不得已，就要去否定他剩人生里所有的一切？”

虽然早在几年前就得知她心中所想，但魏山扶还是不可避免承认，有些想法在他看来都惊世骇俗，更别提诸如他父亲等人的老学究。

他闭了闭，勉压住心躁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阿蛮，你可以来问我。”

“我如何问你。”她也垂，声音闷闷的。

此话一，魏山扶心间顿时平息了去。

他终于想起来，这两年他东奔西顾忙个不停，在外停留不定，也少有回京。

孙蛮搓了搓手指上的墨渍，“梁秋泓是我朋友，他帮了我很多忙。阿胥，你如果跟他聊聊，会发现他没有传闻中那么夸张。比如我一都没有想到他就是梁秋泓……其实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那我呢？”

她抬疑惑，“嗯？”

魏山扶睫垂落，不动声牙尖。他没有抬看她，而是盯着袍上云纹，重复问：“梁秋泓是你朋友，是帮了你很多忙、又很温柔的一个人。那我呢，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室安静了许久。

孙蛮的声音似稀松平常，又似依然有些闷闷的。

魏山扶却没敢抬起，只耳朵里听得她说：“你也帮了我很多……我幼时学业不佳，是你夜里为我逐字逐句解读。还有骑，还有嗯……生活中的大小事，你都帮助了我许许多多。梁秋泓帮了我一些事，我谢他，所以当他是朋友。阿胥你……”

她咬了咬，“……你觉不到吗？”

魏山扶一愣，不自觉抬看她，眉目有些茫然无措。

像是从没在他思虑中的一句问言。

孙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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