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娘之前不是说偷梁换吗？怎么这母女俩这么相像。再说淑妃作为文氏女，理来说至少也该有文曦一半……叭。

好在淑妃学习不行，饭手艺却没话说。

孙蛮打小喜吃她殿里糕，却是一回知晓这都是淑妃自己亲手的。

今日巳节。

永巷飘满了丹桂香。孙蛮与文曦同寻常一样结伴而来，立在门的妇人欣喜挥手，叽叽喳喳说今早好了桂糕，正等她们过来尝呢。

霜霜忙不迭端起一盘屋，生怕走得迟了被文曦看见。孙蛮忙着吃糕，眯起像只餍足的猫儿。此时此刻，再次获得孙蛮度赞誉，淑妃红光满面，神大好。当即翻珍藏的梅，一袖打算给孙蛮整个绝活。

而另一边。

霜霜哭哭啼啼握着笔杆，对她的表文曦敢怒不敢言，只能无限哀求地朝孙蛮释放求救信号……然后半被严师文曦狠心拦截。

“……呜呜呜你好狠的心！我就算不受了，可也是你亲表妹！”

“快写！”文曦额角猛。

孙蛮咬一桂糕，甜滋滋的香味儿漫上尖。她了鼻，闻到不远淑妃起灶烧火的烟味儿，松懈来的思绪一瞬飘得很远。

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平就殿桂开得正盛，霜霜带来的一盒糕总是受人青睐。他们捧着糕，闲坐在树，就连一向不对付的林滢也会摊开小帕，仔仔细细铺在石上，屈尊就坐。

那会儿泥猴上蹿，还不是东里那位沉默寡言的太萧定霓。他们最不愿相的老五也尚在安，没有因为公西氏的过错而被发京，随他母亲一同看守皇陵。

对，还有魏山扶。

孙蛮也记不清他离开了多久，或许是八个月、一年……渐渐地，记忆里那个漂亮小郎君有些模糊。

她想，估计连何照青这个老儿也记不起他的模样了，不然怎么会一个劲儿说她是得意门生呢。

实话实说，当初闷学问，只是她脑犯突然没扭过来。

后来得知魏山扶这个罪魁祸首拍拍又跑到趾去了，孙蛮一就想通了——他当初绝对是故意说那么一句话，想要刺激她一同努力上。

不得不说他这手实在是，直接从源上解决了孙蛮那会儿的频频扰。

奈何孙蛮愣是铁刚上了。

对此，孙蛮只能慨一句，自己还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事就不会考虑太多。一朝想通前因后果，孙蛮果断撂挑不。趁她姨母在外征战，御先就不说了，何照青对着她态度不端的课业气得差呕一血来。

孙蛮到底担心他人老中风，反过来劝：“课业只是为锻炼熟悉程度，先生不必担心我的学问，《五经正义》我都能倒背如了呢。”

何照青胡瞪：“那你给我倒背个看看！”

似乎连久不归京的司青衡也得了消息，连夜策回来。孙蛮心一抖，当天就支了三张靶，装腔作势开始习。只她算错了来意，一连几日公主府彻夜通明，她姨母却未曾踏足小院验收成果。

再后来，她偶然听闻豫州刺史被杀，荆州扬州等地聚兵谋反。甚至还有传言当今天早已驾崩，这一保皇党逢家可以作证。

于是乎，早在月前发生了一次激烈争吵的公主府愈发风雨来。

……

司青衡挑日来事向来可以的。

这厢孙蛮才收弓歇息，那厢她姨母就在房檐上剔着瓜壳，散漫笑：“听说你放话不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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