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周殷哆嗦着嘴，“你你你……”

萧望舒静了一静。

她抬，回望她目光。

她侧目，“你想先从哪儿动手？”

“光荆州自然不足为患。只乐昌侯萧守懦弱无能，被他控。扬州粮草充足，刘允若合二州之力……还有荆州旁边的益州武威侯萧平。我这个皇叔手段狠辣，觊觎皇位已久，不是善茬。”

她伸手将男人微的衾衣理正合拢，直至服帖，再无一丝冷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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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司青衡皱眉。

地，差摸刀切腹自杀。

火光映照着萧望舒的眉，平静无澜。

幸得司青衡疾快，一脚踩着他手不让人动。

“嘛玩意？”

这话别说司青衡了，就连孙蛮听了都呼一滞。

司青衡手一顿。

萧望舒了眉心，“所以这么多年我迟迟不动各有异心的属臣。牵一发而动全……不过现在青衣军打破平静也好。不破不立，十三州藩王割据已经存在太多年。”

不是，人家两夫妻的事，你瞎掺和什么？？

孙蛮扑萧望舒怀里，一会儿摸摸她爹的脸，一会儿又看看她娘神是否还安好。

他连连瞥了萧望舒好几，墨迹着说：“我，我来照顾君侯吧。殿尊贵，可能没过伺候人的活儿。我我经常，我来！”

萧望舒沉默了一瞬。

“林冰羽已安，丹的手很快就会被折断。萧复……他欠的太多。”

没法，司青衡看得严，她到这会儿才跟薛周殷一样第一次见。

“刘允这小领兵是有一。扬、荆、益三州占据南大半，若萧平与刘允合谋，控制萧守……那他们合三州自立为帝，也不是不可能。”

后者微微一怔。

“所以你就把粮草送来给我了？难怪，我说幽州怎么能调动李逊。”

“嗯。”司青衡慢条斯理应了一声。

“逢燮派过来的人？”

确实不太好办。

……duck不必兄弟。

……

萧望舒退来，同司青衡起火煮药。

接着，她扶着石站起来。

这份平静没有持续很久。

她娘理净药草，递给她姨母。后者挑挑拣拣，扔了一把破瓦罐里——这东西还是他们在泉边偶然发现的。

“青衣军占领兖州后，逢燮曾向公主府求援粮草。王野之前给了官印信，不过还没送到徐州，就被我拦住了。”

“有劳了。”她对薛周殷说。

“你把脚挪开啊！！”

大概是跪坐久了，双麻得失去知觉，司青衡伸手一搭，稳稳扶住她。

萧望舒垂。

薛周殷心里在想什么，她很清楚。无非是公主府作为昔日劲敌，她这个对立阵营的主公放在重伤昏迷的孙无妄旁，太过冒险。

……

她轻声：“逢家兵力逃豫州，再往就是荆州……荆州都督刘允恨我骨，恐会与之合谋。”

孙蛮坐在石上，旁观这两妹“你一句我一句，定夺天事”。

山传一声响亮闷哼，接着，似有人摔坐在地。

司青衡撑着，懒洋洋说：“刘允不过梁小丑，当不得大患。等收复河中，率兵南，他至多撑三月。”

薛周殷疼得脸都憋红了。

萧望舒添了一火。

“我说兄弟，现在人手不够，还有个伤号要人保护。你就不能克制一自己？”她姨母满嘴嫌弃。

“就从司隶安。”

薛周殷捧着手，说什么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