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来由地觉得心了几拍，有说不的雀跃和期待，仿佛预到了什么。

邱鹤年终于开了，他说：“我不善言辞，该说的话一直没能说。”

清言压住心绪，“嗯”了一声。

邱鹤年说，“这句话，在我心里其实已经重复了数不清多少次，时间久了，我便以为不说也可以。”

清言心得更快了。

邱鹤年向前一步，看着清言的睛，结动了动，说：“抱歉，我早该告诉你，”他顿了一，缓缓：“清言，我喜你。”

清言眨了眨，脸颊红了起来，不大会儿，圈也红了起来。

他低看自己的鞋尖，脑门儿在邱鹤年脸颊上碰了碰，怀里的金豆以为是父亲要抱自己，便伸了小短手去，抱住了父亲的脖。

邱鹤年把金豆接了过来，抱好了，又伸一手揽住清言的腰，让他也靠自己怀里，在他额上亲了亲。

清言便了泪来，抱住他的腰，小小声地抱怨：“都怪你……。”可到底怪什么，他又好像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邱鹤年低在他额角脸颊不断亲吻，会着他夫郎心里的委屈，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跟他好好歉。

清言却很快就缓了过来，抬亲昵地吻着他的和嘴，哽咽着回应他，“我也喜你。”

送别

过了两日，往风雨关去的补给车队发了，与之同行的，还有拱卫郎白邵。

那天上午，清言让李婶帮忙带金豆，自己和邱鹤年一起去送行。

白邵见了清言，神讪讪的，清言只字未提前几日的龃龉，只静静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

等话说得差不多了，队伍要发了，清言才笑着开：“次白大人再往木陵县来，一定要再来家里吃顿饺啊。”

白邵只觉得汗颜，脖都红了，他连忙拱手作揖，拜了去。

车队的行准备都好了，领的过来跟白邵请示，白邵了，示意可以发了。

补给虽不归他，但他的官衔比车队领的，所以那领的什么都客客气气地跟他打声招呼。

邱鹤年和清言后退到路边，看着白邵上了，抓缰绳，转了个方向，朝他们拱手：“我走了，来日还望再见。”

邱鹤年也朝他拱了拱手，清言笑着了，白邵便两脚轻夹腹，随着车队发往北方而去了。

车队走去一段距离后，白邵勒住了缰绳，缀到了队伍的最后，回望去。

远远地，只见那夫夫两人还站在刚才告别的路边往这边望着，见他回看过来了，便冲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