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言说：“我知你怎么想的，你想自作主张把我和金豆留在这里，独自去风雨关。”

清言板着脸，说：“邱鹤年，你什么意思？”

上轻轻地摸了摸。

邱鹤年这些日从铺离开得都早了一些，经常提前去香韵坊耐心地等着。

所以各家各也是在想办法多些粮回来。

邱鹤年沉默着，没吭声。

三幺去年的粮还有一些在仓库里，今年外面粮油价格飞涨，他并没趁机去赚一笔，村里人想买粮的，他都一律正常价格卖了，周边村听说了，过来跟他买粮，他也照样卖，只留够了亲近的几家吃的，村民们都激他的。

之前清言本以为没事了，但走访的人到了自家的时候，把邱鹤年登记了，还着重在后面了特殊标识时，他就明白，可能得着手为搬家准备了。

这分明是要征兵的样。

过了一段日，只有言闹得凶，并没见真起来什么战事，在人们渐渐放松来时，县衙突然开始派人挨家挨地走访，把家里的青壮年男都登记了来。

清言默默看着，忍着，一直没说什么。

不说话便是默认。

晚上金豆睡熟了，清言和邱鹤年在隔屋里，一个坐床沿上，一个坐矮凳上。

柳西村大分人都以地为生，家里粮倒是够吃，只是如果朝廷征粮的话，就不好说了。

邱鹤年了，“嗯”了一声。

清言恼了，他从床沿站起，在地上焦躁地来回踱步，走了几圈把绪稍微平复来后，他才走到男人前，语气平静，但字字掷地有声：“邱鹤年，我告诉你，这事儿没门，你要是敢偷偷走，我立背上金豆追过去，你不信的话，可以走着瞧！”

清言知他为什么急，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安地了，说：“各人有各人的造化，不能求，你要实在不放心，我们离开后，可以把小庄托付给三幺，三幺为人憨厚，不会亏待他，总是能吃上饭的。”

清言偶然回时，经常能看见男人正直直地盯着自己发呆。

还把家里的门都检查了一遍，合页都上了油。

邱鹤年嘴动了动，说：“边关环境比这里差许多，我不想你们跟着我一起受苦。”

邱鹤年叹了气，说：“是我急躁了。”

清言搬了凳坐他边，说：“小庄也不小了，他娘都张罗给他说亲了，你可不能像前几年那样，得给人家大小伙留面。”

柴火砍了大半个仓房。

晚上睡觉前，他总是搂着清言和孩，睡着了都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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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邱鹤年把夏天已经换过一茬瓦片的房，准备再换一遍时，清言和他好好谈了一次。

亲时，也总是很久，把清言磨得直哭，才不断亲吻着他，万般不舍得似的退去，释放来。

有三幺在，清言是不愁粮的。香韵坊的生意肯定是受影响了，但因为今年年初生意太好，赚得足够多，所以他的压力不大，就算关业三四个月，香韵坊也是承受得起的。

随着要打仗的传言愈演愈烈，无论是县城、镇上，还是小小的柳西村，气氛都张了起来。

院里的窝也休整了，车也重新拾掇了一遍。

邱鹤年看着他，眸里神变幻，仍然沉默。

自打登记那次后，邱鹤年把隔屋的木工工都搬了来，晚饭过后，就给家里新桌椅，给金豆打起码三四岁才用得上的小木床，还有各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