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就倒了盆，把碗放去冰着，还用勺一直和着，不大会儿就忙了满汗。

小豆可实在等不了了，张开嘴就哇哇地哭了起来，哭得皱的脸更红了，泪珠可大了，一颗颗往掉。

李婶门时，就看见了这一幕，她一见小豆那可怜样儿，心疼地“哎呦呦”地抱了过来，轻声细语地哄着，还瞪了邱鹤年一：“笨手笨脚的！”

邱鹤年无奈地笑，把碗放到桌上，李婶便抱着孩坐到桌边上，试了试冷正好，这才一勺勺喂了去。

邱鹤年在旁边看着，李婶用指了指里屋，低声说：“忙一晚上带大半天了，孩我带着，你屋睡会儿去。”李婶还是心疼孩的父亲的。

让李婶带孩，他去睡觉，邱鹤年觉得不太好，李婶说：“晚上还得你着呢，有工夫就赶睡。”

邱鹤年这才了屋。

脱了外袍，他躺到了床上清言边，耳边能听见对方匀的呼声。

躺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起，动作尽量轻地在清言额角上亲了亲，这才又躺回枕上。

浑一放松，疲劳就像般涌了上来。

没多大一会，邱鹤年就睡实了。

坐月

傍晚时，清言睡醒了，看见旁邱鹤年还在沉睡，便没吵醒他，自己轻手轻脚了床。

产婆跟他说了，歇过来就地走走，总在床上躺着也不利于恢复，只是注意不能着凉。

这会儿家里烧得乎乎的，清言对着铜镜把巾摘来重新裹好了，又披上了外袍，才门去了外屋。

李婶在给清言包馄饨，一边包一边时不时看一隔开着门的屋里床上，睡着的小豆。

见清言来了，她起扶着他胳膊让他坐了，问：“还疼不疼了？”

清言摇，“不疼了，只觉得上酸。”

李婶说：“还是没歇过来，遭了那么大罪，且得缓一阵呢。”

清言往隔屋里床上看了看，李婶也看了一，说：“吃饱了，睡得踏实呢。”

清言就收回了目光，李婶一边包馄饨，一边慨：“这小哥儿脾气好着呢，饿了了也不闹人，就吭哧几声，实在等不及了才大声哭，那抱着哄哄也就好了，好带着呢！”

清言问：“孩不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