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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言抬看向他，邱鹤年目光移到他上，又亲了亲他的，说：“没关系，想哭的时候就哭来，觉得不安了就告诉我，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邱鹤年目光追随他了店门后，这才收了回去，扬起鞭，驾着车离开了。

邱鹤年大手在他脑后颈后抚摸，大轻轻掂动，熟悉的动作让清言的心里好过了许多。

不知为什么，清言这会儿特别想抱邱鹤年一，这会儿街上行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人，况且后李婶他们就在店里忙。

清言一手抓着他腰侧的衣裳，说：“你也不能有事。”

邱鹤年起靠坐在床，将他抱在自己上，清言就自动寻找到他的颈窝，把脸埋了去。

“梦到什么了？”清言问。

清言红着眶，说：“我很怕前的一切只是镜月，你也不是真的存在的，也许现在我就是在梦里。”

邱鹤年承诺，“我们都不会有事。”

清言躺在床上一动没动，可边本来熟睡的男人却还是醒了过来，他抬在清言额上摸了摸，又在他窝轻轻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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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时，邱鹤年帮清言把墙上烘的衣袍都拿到了床上，等他穿好后，就用乎乎的帕帮他脸。

清言暗暗平复了一心，清了清嗓，问：“怎么了？”

昏暗中，邱鹤年摇了摇，声音低沉沙哑，“刚才我好像梦了。”

清言乖顺地了，转往店里去了。

邱鹤年大手摸了摸他，笑着：“今天晚上给你你吃的小，去吧。”

清言心一颤，翻过去，背对着边人，圈酸了，真的小声地哭泣起来。

哭了一会后，邱鹤年低看他，清言也抬起来，两人脸对着脸。

妮今天又来晚了，她一门就急匆匆地歉，清言目光在她周打量，注意到她通红的睛和掉了一绺的发。

天还没亮，两个人抱在一起，又睡了一会。

吃过早饭，清言好几次想说今天不去店里，想和邱鹤年去铁匠铺，但想到近些日冯老三就又要去一趟京城货，他这两天必须得把店里的货一遍，这才没说。

邱鹤年凑过去亲亲他的眉，说：“你是因为有了，有了变化，心绪也受了影响，才会觉得不安。”

因为今天要货，店里四个人全来了。

邱鹤年声音低低的，睛望着他的，说：“我是在梦里让你怀上孩的吗？”

他问：“你怎么了，家里了什么事吗？”

漱也在床边，不用他地。

清言没法，便只好把自己的手邱鹤年掌心里，邱鹤年意识握了一，清言这才收回手，说：“我去了。”

邱鹤年怔了一，问：“怎么了？”

从车上来时，李婶和秋娘先了店门，清言迟疑着没去。

清言的绪慢慢安稳来。

邱鹤年笑了一，摸摸他的脸，又转而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手掌叠在一起，放在了清言的小腹上。

清言怔了一，脸颊淡淡地红了，低去。

邱鹤年正要上车，准备驾车离开了，清言却又突然转回来，快走了几步到了车边上。

李婶

邱鹤年沉默了一阵，才说：“梦到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