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个女的声音：“这有什么好看的，怪吓人的。”

那人：“看的就是吓人的，你想一，那大活人一个，往地上一押，脖伸了，刽手吐两唾沫在手上，咔嚓一，活生生的脑袋就掉在了地上，乎乎的血就得满地，那样，多刺激！”

那女发了呕声，连忙转小步往回走去。

另一人“切”了一声，继续兴奋地朝反方向跑去。

清言意识跟在那人的后，心里得飞快，右也跟着没规律的狂，心慌得像要蹦来。

直走了大概半炷香工夫，人越来越多了。

清言被挤在人群中，双脚几乎离了地，不由自主地就随着人往某个方向而去。

越是接近，越是心慌。

清言睁大了惊恐的双，四看着，视线却被的雾气所遮挡，只能看见许多兴奋的人脸，听见七八糟嘈杂的话语声。

“咣咣！”

郁的雾气中，突然响起了两响亮的敲锣声。

拥挤的众人都朝那声响传来的方向看去，就恰恰在此时，雾突然尽数往边缘散去。

清言第一就看见了敲锣声方向有一木制的台，台上有个魁梧的影站在那里。

这人他知，是周艳良的父亲周大山。

周大山相凶狠，虽年岁老了，脸上也有了皱纹，却肌壮实，双中的戾气比年轻时更为瘆人。

他此时正如刚才那人所说，将双手吐了唾沫，抹了抹，然后，就拿起有力的双夹着的一把大刀来，刀锃明瓦亮，刀刃锋利无比。

他试着在空中挥砍了几，周围人便传来阵阵叫好声，那周大山便得意地笑了笑，随即低看向一旁跪着的人。

雾气仍在那弥漫，看不清跪着那人的相，只能看见他着灰袍，袍已有破，但因为他姿，形矫健，破衣烂衫也折损不了他几分气度。

他的发束起在脑后，发丝随风飘到了他前，贴在他脸颊上，又随风飘回去。

清言心如鼓，睁大了竭力去看。

像是在回应他的期盼，雾气恰在这时猛地向后退去，那跪着的人也恰好抬看了过来。

那双湖般静谧的眸里满是血红。

清言张了张嘴，想叫他的名字，嗓里却像是被溺住般发不声音来。

就在此时，台的尽，雾气继续向后消散，坐在位上穿官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