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写完了，照例拿起来自己端详了一遍，见没有错漏，便把方给了他，邱鹤年低看时，那老郎中又：“对了，这安神方我调整过，用的都是温和的药材，你可以放心，绝不会影响腹中的孩。”

清言眨了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这时邱鹤年已经放了方，搀扶那老郎中往屋外走去。

门响了一声，被人打开了，脚步声往外走去。

清言想开叫人，嗓却得很，一时间没能发声音来，只能任人去了，门又被关上。

清言有些失望地垂，就在这时，耳边又一次传来了开门声，他惊讶地侧过去看，就见大的影又匆匆忙忙走了来。

清言看着熟悉的男人，眶莫名其妙地就酸了，他翻了个朝向那边伸手臂。

邱鹤年几大步走到床边，迎着他伸向自己的双手，把他抱了起来，自己坐到床沿，让他坐自己上。

清言脸埋在他颈窝里，委委屈屈地问，“你不是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邱鹤年伸手去够了被，将他围在被和自己的膛中间，声音在腔里共鸣，“刚才门时，我好像听见你叫我了，便回来看看。”

清言心里不委屈了，他搂着男人的脖，小猫一样蹭了蹭。

邱鹤年说：“我得去把老郎中送回诊堂，顺便把给你开的药带回来。”

清言抬看他，邱鹤年在他额上怜惜地亲了亲，“我叫陈玉过来陪你了。”

清言意外：“隔的陈玉？”

邱鹤年说：“李婶和秋娘一早就去了铺，老刘家这会儿豆腐正好货，家里人都在忙，我便去拜托了张先生，让陈玉过来照看你一阵，他这会儿在外屋给你煮面条。”

怪不得刚才老郎中开方时，清言听见外屋隐约有碗盘的响动。

邱鹤年略微收了手臂，抱了他一，又低在他上亲了亲，说：“老郎中还在外面等，我得走了。”

说着，他动作称得上小心翼翼地，将清言放回到了床上，自己站在床边，弯腰给他盖好被。

之后，他两手撑着床褥，双眸注视着清言的脸，其中各绪闪动，最终凝结为一句：“清言，等我回来。”

……

邱鹤年走了不大一会，门又响了一声，陈玉端着冒着气的碗走了来，见清言往这边看了过来，便一撇嘴：“于公可算是醒了。”

清言没在意他的怪气，他的目光都被陈玉上背着的背带里的小婴儿引了。

他最近都忙，好久没见到小九两了，这孩挑了陈玉夫夫两的优的，白玉一般，好看极了。

陈玉把碗放到床边的圆桌上，注意到他的目光后，就把背带解开，把那小九两放到了床上，小孩一被放，解开了襁褓，手脚就开始蹬刨，圆圆的大睛四打量。

清言有些张，说：“别给孩过了病气。”

陈玉拿瞪他，“不放床上，我一直背着不累呀，等你肚里那个来了，到这么大，你就知天天抱着背着有多辛苦了！”

“再说，我都没在意，你在意个什么劲儿！”

清言一怔，后面的话他本没听到，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句“等你肚里那个来了”，他意识用手摸向自己的肚腹，茫然地反问：“我肚里那个？”

这陈玉见了他这样，也是怔了一怔，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你家那个还没告诉你吗，你啊，有了，大夫说都有一个半月了！”

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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