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闻到了的香气，他不是太饿，但还是想吃一，便了。

邱鹤年把那大碗端过来，让清言靠坐在床，清言往那碗里看，见是碾得碎碎的土豆泥，里面还放了胡萝卜碎、鱼碎，还有火碎，应该是放了熟的生油，闻起来很香，吃去也不会太撑，很适合宵夜。

邱鹤年用勺一喂他，直到他摇了摇不肯再吃，男人便自己把剩的一脑吃了，之后拿了温过来，两人都漱了，又都喝了些。

邱鹤年把瓷杯放回去，又回到床上。

清言以为是要睡了，便往里挪了挪，却被邱鹤年握住了腰，又把他拖到了床沿。

单衣被扔到一边，清言仰躺在床上，脸酡红，快要撞到床侧，又被拖了回来。

邱鹤年一边动作，一边垂着眸看着面，油灯灯光太近了，就在旁边桌上，照得那么亮，清言不好意思地捂住脸，却踏踏地任人动作着。

成亲两年了，他早发现男人在这方面的偏好，这样面对面的姿势是最多的，而对方看似神平静，垂着眸不言也不语，但清言知，男人是在看什么……。

这次直到最后，清言才被抱了起来，坐在上方，把最后一步完成了。

之后还是把枕垫上，过了好久才撤。

被一一净，小垫也被撤走了，清言的再也支撑不住了，疲惫到了极，拥着被睡熟了。

年后

初二那天开始串门了，秦兰两带囡囡又回了娘家，天黑之前，任孝回了县里，秦兰和孩留在娘家小住几天。

三幺一家三也来二哥、二嫂家串门，带了不少糕和饯之类的零嘴儿。

清言陪他们坐着喝茶唠嗑，也没多久，秋娘就见他二哥一会来问问冷不冷，一会来问问饿不饿，连喝的茶都要替他尝尝不。

都说不冷了，转个的工夫，还是把外袍拿来给披上了。

都说不饿了，不大会儿，就把糕拿来，放盘里盛了。

秋娘尖着呢，他二哥自从跟他们一起坐后，时不时就去推推那盘边，看着那盘糕离他二嫂越来越近。

他那二嫂也锐，发现了也不说什么，低着看了看，抿着角笑，随意拿了一块了嘴儿，那盘才又被拽回原位。

这都成亲两年多了，这两人倒是越过越粘乎了。

……

把三幺一家三送走了，邱鹤年回来简单收拾了一，就去了里屋。

清言坐在床沿，正弯腰逗着翻了肚的阿妙玩。

邱鹤年洗了手，坐到他旁边，低声问：“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