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年倒是天天看书，字都认识，练字也练得很好，非常拿得手，可看的书大都是闲书，原主考院试和县试的程他倒是都清楚，能给说说，其他的还是不能误人弟。

他打定了主意，要是念生真来问自己，他就去隔搬张先生救兵。

清言琢磨完，冷不丁一转，就看见坐在矮凳上烧火的邱鹤年，正看着自己，嘴角有淡淡的笑意，目光有些戏谑，清言见了，就知他在笑话自己。

过了会，清言经过他后的时候，偷偷在他胳膊上轻拧了一，又引得邱鹤年笑了一声。

午这顿饭，算上两海鲜，一共是十荤两素十二菜。

酒也备了三，男的喝白的，秋娘她们喝带着淡淡甜味的果酒，念生面前也给了他一小杯黄酒。

这一年有波折，有半夜难过泪的时候，也有为什么事愁眉不展的时候，不过一件件一桩桩的，也都过去了。

如今往回看的时候，也就是一笑了之，没留什么太的痕迹。

而那些幸福的、好的东西，都留在了心底，回想起来脸上就会意识笑意。

吃过饭，收拾好了，他们坐在一起玩牌。

清言瓜生，还有松榛都拿了来，糖块还有果也都用碗盛了，放在桌边上。

苹果、橘、冻梨和冻柿也都准备上了。

众人舒舒服服喝茶吃零嘴，玩着牌，唠着嗑。

念生年纪小，不让上牌桌，便抱着阿妙，在旁边坐着看。

帮天黑的时候，清言和李婶两把饺馅和好了。

大家一起把饺包好，半夜放炮时，把饺煮了吃了，这个岁就守完了。

全都收拾完后，都后半夜了。

夫夫两把困倦的宾客送走，回了屋后简单洗漱了，便睡了。

第二天是初一，从初二起就要开始串亲戚，初一这天都是各家在各家自己过。

清言是被一大早上的爆竹给吵醒的，他醒来时，邱鹤年已经把早饭好了。

主就是昨晚剩的饺，他还熬了小米粥，炒了个青菜。

昨天吃得太荤腥，今天早上就吃素一。

吃完饭，把家里的小动也都喂完了，外面的爆竹声终于也停了。

邱鹤年看清言一直在打哈欠，便让他回屋再补一觉，自己把碗筷都收了，又去院里把院里的爆竹碎片扫了，顺便把李婶家的也扫净了，这才回屋。

等他洗了手，脱掉外袍躺到床上时，清言已经睡的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