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言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他转看向同样看向自己的邱鹤年，忍着心里的酸楚，说：“你尽去，放心，家里有我。”

邱鹤年看着他，垂在侧的手指动了动，最终只是笑了笑，“嗯”了一声。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两人都没有丝毫准备，偏又急得很。

信比老大夫预计的晚到了两天，时候不等人，两人回了家后，清言就开始里屋外屋地忙活起来，今天就得把邱鹤年远门的东西都收拾好，明天一早就得启程了。

收拾着收拾着，清言想起了什么，有些焦急，说：“坏了，本来想给你带些荤油，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时，可以放在饼里夹着吃，可家里荤油不够了，昨天我还说明天再买了回来炸的，现在来不及去采买了。”

他打开外屋门看向外院里，又是一跺脚，说：“你的棉袍被我洗了还没晾，越往北越冷，没棉袍可怎么行？都怪我洗晚了！”

“对了，还有面，面还没和，发面还需要时候，我得把炉烧些，这样面发得快些。”清言关上门，又去灶坑边抱柴火。

就在这时，一个影挡在他面前，一双大手从他怀里把柴火拿走了，清言一怔，抬看去，就见邱鹤年正定定望着自己。

邱鹤年结动了动，说：“清言，别急，荤油可以去李婶家去借一，棉袍今晚挂火墙上，柴多烧些，明早会的。”

“面也不用发，只给我烙些饼应急就好，路途遥远，我上带不了太多东西，路上我会路过一些村镇，甚至是县城郡城，在那里我会补给，你不用担心我会冷到、饿到。”

清言眨了眨，看着邱鹤年把手里的柴弯腰放到地上，那之后，男人拍了拍自己上沾上的尘土，朝他伸双手，说：“清言，过来。”

清言怔怔地走了过去，靠他怀里，侧着枕在他肩上，乖乖的，一声不吭。

邱鹤年抱住他，在他额角轻吻，“清言，相信我，不会有事，我会尽快回来的。”

……

晚上睡觉前，两人照例读书。

看到邱鹤年从床底的屉里找的那本书时，清言微微一愣。

邱鹤年把这本书放到床上，问：“你还记得这本《山河记》吗？”

清言了，“是你给我读的第一本书。”

邱鹤年嘴角微弯，神柔，将那书摊开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地图中的一说：“这里就是柳西村。“

清言也低看了过去，说：“你跟我说过。”

邱鹤年的指在那了，“就是从这里，我一路沿着这条线北上，第一个经过的村就是邻村，走到那边只需要两炷香时间。”

清言抬看了他一，没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