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雇工酒已经上了，他打着酒嗝：“你看到没，那姓于的小夫郎得那样灵，这家的男人却丑得吓人，真是一朵鲜到了……。”

工就是秋收时了。

夫夫两把剩的盘碗筷都收拾了洗好，桌搬回外屋，活也就完了。

邱鹤年午要去镇上料，清言就去床的屉取钱。

清言就回到饭桌旁坐着，听他们喝酒唠嗑。

最后一天规矩要请雇工们喝酒吃顿好的，犒劳他们的辛苦。

休息了两刻钟，又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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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言脸煞白，“钱……钱被人拿走了，四百多两银全没了！”

最年轻的那雇工却沉不住气，屋了睛就到瞟，等到邱鹤年门后，他更是睁大了，睛总盯着他脸上的疤痕看。

等到了院里，那年老的雇工才开压低声音：“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在主家不要到看，要知浅有分寸！”

清言摇了摇，说：“再怎么也怪不得你，知人知面不知心，都是熟悉的雇工了，谁能想到能这事呢，就希望这人没跑太远，还找得回来！”

中途，那年轻雇工又自己去了一次去茅房，兴许是喝多了，过了一阵才回来。

中午，四位雇工从地里都过来了，那年岁最老的雇工很会人，屋也不看，洗了手就老老实实坐桌旁等着主家开饭。

酒过三巡，那年老的雇工叫那年轻的一起去了茅房。

秋娘去私塾接念生去了，等他们一到，就开饭了。

“住嘴！”年老雇工呵斥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痛心疾首，“就你这张嘴，迟早要惹祸的！”

不大会，秋娘也敲门来了，对清言：“二哥都跟我说了，让我过来陪你说说话，你不要太担心，那几个雇工都是这附近村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二哥他们肯定能把人抓回来的。”

折腾这一中午也累，两人就回屋躺会。

邱鹤年在镇上买了两坛酒带了回来，还在熟铺买了些熏酱，酒菜就都齐了。

六神无主的清言被邱鹤年送到了隔李婶家，李婶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泪都要来了，两个孩攒钱不容易，这是把家底全给偷空了，她摇着抹着泪，念叨着：“这是哪个杀千刀的，造孽啊！”

啪，年老雇工一掌呼在他后脖颈上，气得浑直哆嗦，“你真是猪油蒙了心，人家那气度、谈吐，哪是你比得上的，我告诉你，一会回去老实吃饭，吃完就走，不许你再开说话！”

放最后一盘菜，他也坐了，坐到邱鹤年边，一起吃饭。

清言脸煞白，李婶抹完泪赶给他倒了慢慢喝去，他这才稍微缓了一些过来。

秋娘家三幺不在，到那边不合适，清言就和邱鹤年商量了一，在自家招待。

年轻雇工满不在乎，手指抹着，神里都是妄想，“那小夫郎既然能看得上他，我虽然穷，但相貌可不差……。”

一顿饭吃完已经午，工钱饭前就结了，几个人活完了，好吃好喝也享受了，说好了秋收时再回来，就心满意足往家走了。

年轻的那个有不满，门时还叨咕，“你去就自己去嘛，叫我去什么，我又不想去。”

清言把最后刚蒸好的粉蒸端上来，伸手时，的一截手腕白生生的，直晃。

两人回了屋，又坐继续吃饭。

清言和秋娘把外屋收拾得差不多了，念生要回去写先生留的字，秋娘就带他先回去了。

清言“啊”了一声，邱鹤年问：“怎么了？”

那年老的雇工咳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讪讪地收回了目光。

秋娘也带了菜过来，两人一起忙活了一大桌菜，外屋地方不够大，就把桌搬到了王铁匠那屋。

可他才拉开屉，就见本该在里的钱袋没了踪影，那一块位置已经空了。

这几个人邱鹤年负责招呼，秋娘一边吃一边照顾着念生，清言就自顾自闷吃，吃饱了就说了一声，桌收拾外屋去了，没在意有人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说着她叹了气，自责：“都怪我，没选对人，害你家了这事。”

一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