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铺里的活就积攒来了，吃完早饭，来不及多说几句话，邱鹤年赶着去铺里了。

不经意间，清言看见桌旁一把歪歪斜斜快要散架的木制靠背椅，顿时脸轰的一更红了。

……

清言的力不好，没几就累了，酸的不行，必须歇一会再来。

邱鹤年放在膝盖上的手渐渐握，手背和手臂上青狰狞。

清言坐起来，双手攀着男人的壮的肩膀，脸红得快起火，趴在他耳边低声说：“可我心里还是。”

清言仰看着他，睛里濛濛的，像是渴望到快要哭了。

他不知自己整个早上都是这样的，邱鹤年肯定注意到了，他有些难为。

他这些地都挨着山脚，土层浅，没力。

昨晚，床上没有合适的地方绑绳，他们就去了地上。

秋娘给他找的老雇工跟他说过，这地今年想丰收，去年秋天就该拾掇了，该用的料都早早用上，还应在冬天来临前引把地彻底溉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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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言为这事纠结了一阵，跟邱鹤年商量了，也听了那几位雇工的意见，最后决定不像别人家那样稻谷，而是在地里大豆和红薯，再留一小片地些小葱、油菜、白菜之类的青菜，这样就不需要自己去买菜了，吃自家的就行，多的还可以摆摊卖去。

清言洗完了碗筷，去倒泔时，正碰见隔陈玉在院里晾衣服，清言心特别好，见了他都能笑得特别灿烂，那陈玉见状翻了个白，嫌弃：“你那是什么神，笑得我疙瘩都起来了！”

清言回屋时特意去照了照镜，想看看自己笑的是什么样，结果仔细一看，就发现自己今天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连肤都看起来比平日里还要白，一副被滋养得很满足的样。

这么反复几次来，如隔靴搔，邱鹤年的睛都红了，像林里失去理智的狂暴的野兽一样。

这些作都很适合在贫瘠的地里植，不需要太厚实的土层和太多

牙龈。

清言这三十亩地虽和秋娘家的相距不远，可田地的天然条件差了不少。

今天到秋娘给地里的雇工送饭，清言想去地里看看，便跟她一起去了。

他捂着发的脸，坐到了另一把椅上，坐时，大和骨酸得他咧了咧嘴。和前两次不同，这次后面倒是不疼，只有一异。

他双还是地看着邱鹤年，直到对方意识到他还有话说，主动询问：“还不想睡吗？”

……

前阵，几个雇工过来烧了荒，大概拾掇了一遍。

他又失控了，但手脚都被限制着，他只好像被猎捕的困兽般，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动作着。

清言不解地抬看着他起，邱鹤年声音低成了气声，轻叹着说：“清言，你把我绑上吧。”

收拾完屋，把昨晚换来的褥单和被单晾上，清言穿上外袍，去了秋娘家，两人一起提了装饭菜的提篮往地里走。

他们两家的地都是老王家祖上传来的，挨着不远，距离村大概一炷香路程。

第二天，夫夫两起的都比平时晚些。

今年想的话，倒是也能，只是播后再去施溉，效果就大打折扣了，就算作秧得大大，结的穗粒也不会饱满。

终于，像是认命般，却又隐藏着难以克制的想望，他声音嘶哑：“隔屋有麻绳，我去取来。”

这会儿，清言能看到前这把快散架的椅上和扶手上，隐隐约约的麻绳系后，反复留的痕迹。

邱鹤年垂着，结动了动，闭了闭，他想从床上离开站起，但清言的半趴在他怀里，明明不重，他却完全没有一意志力将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