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回答“是的”，话还没说，却突然顿悟了什么，一时间睁大了。

这之后，他又一次回到清言面前，低看着他。

在邱鹤年见他半天没说话，转又一次看向他时，清言突然开：“我喜你。”一字一顿，无比清晰。

邱鹤年愣住了。

现代世界的“思想人”，在一个古人面前一败涂地。

清言哽咽着从他怀里抬起来，泪朦胧地看着他，“那天，你为什么突然丢我离开？”

清言刚想扯掉这只手，它却自己离开了。

男人看他明白了，就往后退了一步，让了空间。

清言说：“我就是想被你抱着，想亲你，想摸你的，还想住你那……。”

清言开始挣扎，但本挣不脱。

邱鹤年沉默了一阵，似在考虑什么，声音嘶哑：“铺里镇日烧火，屋燥。”

邱鹤年也没他往说，只是嗓音极低：“我失智伤了你怎么办？”

过程里，清言好像听到了有人在铺外叫门，而且不只一次，只是已经顾不上了，他双脚都离了地，手死死抓着环在腰腹上的手臂，疼得厉害时，想咬人，可努力回也本够不到。

邱鹤年背对着那光，如战神般完。清言完全看不清他的神。

男人肩上披着的外衫落了地。

可他听见对方说：“好了，现在，你可以接着往说了。”

邱鹤年收回手，站起，几步来到铺大门，将原本虚掩的大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并上了门栓。

清言一哭得更厉害了。

邱鹤年一抚摸着他的后脑，安抚着他的绪，他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清言脸红得快滴血，男人让他说，他反倒说不了，只伸手轻轻扯住对方披在上的衣衫一角，依赖地晃了一晃。

男人的，现在还有淡淡的没完全消退的牙齿痕迹，第一个晚上，清言疼极了咬了这么一，他才恢复了神智。

邱鹤年低看着他，与他目光相对，叹了气，他扭开脸，用好的那半边脸面对他，说：“你那样，是辱没了你，我……不上。”

尽铺里很，可直接与空气接，还是让清言的微微发颤。

清言仰着看他，目光如，“我疼了，就狠狠咬你。”

v章（2/3）

他大胆的表白没能说完，因为嘴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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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脏。”邱鹤年说，他试图伸手去清言的泪，这回却到清言一扭躲开了。

邱鹤年上前一步，不再上脏不脏，将清言抱自己怀里。

“嗯。”清言没明白他此时提及这个的原因，不过还是应了一声。

清言怔了一，低看了自己，他穿着外的棉袍，外面还了棉甲，炉里火正旺，坐在这里他都能受到火苗炙烤的度，摸了摸额才发现自己汗了。

清言不哭了，他咬着牙，看着男人。

清言咬着站起，睛里雾蒙蒙，快羞哭了，却还是愿意抬手摸上领的盘扣，一粒粒解开……。

之后，男人的声音更低更哑了，说：“清言不吗？”

屋里没油灯，只有炉里的火光。

他就这样白晃晃、生生地倚靠男人的壮的怀里，在他耳边哭着说：“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