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遇到过丧夫的女或夫郎，这况，这人的简介就会写“某某之遗孀”，就算是已经改嫁，也会写得清清楚楚，并不会有像李婶这样的况。

李婶目光痴痴望着那篓瓜，并没注意到清言的神，她语气难掩悲伤地说：“是五六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家你兰还没嫁人。”

“事时也是年底，他本来说不门了，我说趁离过年还有段日，再去卖几块，这时候县里老爷们的家眷最是舍得银，过年了，卖完就能给我们一家三换新袍了……。”

她嗓音闷在嘴里，几乎发不声来，“后来就没回来，我求人去找，在县城周边一座秃山上发现了他的衣服，还有血迹，都怪我……。”

说到这里，她嗓已经开始嘶哑，每个字都说得很吃力了。

清言起握住她一侧手臂，像个孩那样轻轻晃了晃，面悲伤，轻声说：“抱歉，我不该提这些。”

李婶使劲摇了摇，回握住清言的手，的，让他都有疼了，可见她心里的痛。

清言声音轻柔，“以后您想跟人说说话，就叫我，家里有什么活不来也叫我，我帮您。”

“我和鹤年的况您知，我们两人都没什么亲人缘，以后您就当我们是您的亲侄，我们当您是亲婶。”

李婶不住，抱着清言的手泪到底是了来。

回到家，清言把床的屉打开，找那本山河记来，翻到其中一页仔细看了一阵，喃喃：“南惠县离这里竟足有上千里地。”

柳西村在大北方，南惠县在大南方，以现在的通条件和经济条件，去那边求证几乎是不可能了。

而且那个简介到底是不是一定代表秦凉川还活着，清言也不能完全确定。

他坐在床沿发了会呆，直到快到晚饭时间了，才赶把书收起来，去开炉炒菜了。

李婶家这个事他暂时想不到办法，只好暂时先放。

邱鹤年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两刻钟，门时，手里拿了不少东西。

清言跟在他后一样一样看，发现竟有弓箭，还有些刀、绳、网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东西。

清言好奇，拿起那张弓来看，结果沉得乎意料，他没心理准备，差没拿住，被一只糙的大手托住手腕才没脱手。

清言抬看他，邱鹤年说了声“小心”，就把弓从他手里拿走，托着他手腕的手也立刻收了回去。

手腕的温一消失，清言有失落，自从他开始怀疑人家对自己不太满意，就总是各解读邱鹤年的举动，寻找对方或许“讨厌”自己的证据。

他以前不这样，只是被王岩伤得狠了，面上看着好像还行，只是心疼钱的样，但其实心里很受伤，很是自我怀疑。

“回来路上我去了一趟刘猎家，跟他借了这些东西，铺里的活这几天就能完，我打算去山里住几天打猎。”邱鹤年看了他一。

清言心里一颤，心想：“完了，这是烦我到家都不想待了。”

邱鹤年弯腰收拾着地上那堆东西，说：“吃完饭我收拾被褥和衣袍，你记得把你的手壶带上，山上比山冷。”

清言迟疑地问：“我也能去？”

邱鹤年直起，转过来侧着脸，“你不想去吗？”没等清言回答，他就继续：“你得去，这次上山起码要住三天，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如果邱鹤年这时候是看着清言的，就会发现他的这位小夫郎的表过于丰富，瞬息万变，最后是一个大大的笑脸占据地，笑得格外灿烂好看。

清言一兔一样邱鹤年怀里，脑袋在他颈窝里来回猛蹭，蹭完就又灵活地来，嗖的一窜里屋，声音留在了外面：“我现在就收拾起来！”

站在原地的邱鹤年静静站了一阵后，伸手摸了摸自己颈窝，觉得自己像是被个绒绒的小动给亲近了一样。

……

腊八过去了几天，铺最后一天开门的上午，隔邻居张家夫郎陈玉又找来了。

清言知他是来嘛的，但只笑眯眯地倚着门框打了招呼，再就不开了。

他上穿着那件最喜的天蓝夹袄，脚上则是昨天邱鹤年刚给他带回来的新棉靴，发经过这些天的练习，也扎得像模像样了，与上次这人来时相比，可谓是“盛装”打扮了。

北方冬日多晴天，光照在他脸上，脸又细又，毫无瑕疵，白得快透明，别提多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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