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电视上也见过，他不太熟练地将桶绑到绳上，然后摇着辘辘将桶放到井底，在觉到桶里变得沉重了，又将辘辘往回摇，很快桶就上来了。

他万分小心地一手抓着摇把，一手抓住桶往上提，费了些力气才将桶拿来。

这个过程要是不小心，很容易从冰壳到冻满冰壳的井里，那人就没救了。

他又依样将另一个桶打满，挑了担，稳稳地慢慢往回走。

再次经过那群聊天的人时，他们又不说话了，只用一看笑话的神看着他。

清言放桶，了自己的肩膀，装作歇气的样，冲那几位笑：“大爷，大娘，还没吃饭呢？”

虽然他突然跟他们打招呼意外的，那几人还是纷纷笑着：“还没呢，家里饭煮着呢，一会就回去吃。”

清言了，闲聊似的：“我家也还没吃呢，这猪肘就是不好熟，煤块烧了两灶膛了，这才见熟烂的意思。”

几人面面相觑，有个老太太搭话：“是是，这肘就是得炖烂了才好吃。”

清言给她竖大拇指，夸赞：“您老是懂的，我是锅冷油，先把冰糖化开了，等冰糖微微变红，就往里整个猪肘，让猪上都沾上糖，那肘啊又油又亮，这时候椒八角都放上，姜片和葱段也一定不能少，等把葱姜都炒了，香料的香味也来了，就放……，”他竖着指，脸严肃，“必须得是啊，这凉一激，就把猪给激了，那炖熟了就没那么烂了。”

“放完就小火慢慢咕嘟，开了往里倒青酱，放盐，盖上锅盖一闷，这锅盖边上呼呼就开始冒蒸汽，味一就来了，满屋都是！”清言了鼻，假装好像闻到了似的，“香！”

咕咚，有人忍不住咽。

清言又抬手，假装托着盘吃东西，“这肘炖好了一锅，都炖得酥烂了，里面的瘦也都浸了，一不不柴，就这么捧着肘往上咬那么一大，简直极化，油滋滋香，把去，再嚼里面的瘦，烂适还有那么一嚼劲，丰富有层次，那个滋味啊，就甭提有多好吃了！”

咕咚，咕咚，这，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暗暗咽了。

清言微微一笑，搓了搓被冻红的手，重新挑起桶，微微一笑：“家里肘该锅了，鹤年应该差不多要回来了，不知他又带什么好东西回来，跟他说了，买那么多衣袍我穿不完，还非要买……。”

说完，他特别有礼貌：“各位大爷大娘，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没这几人的反应，清言担着扁担就回家了。

到家后，把缸里都满上，清言又去刨雪地，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两个猪肘，到底没舍得拿来煮了吃，只是拿了一小块瘦，切成沫，放了豆腐一起炒了。

饭菜已经好了，邱鹤年还没回来，清言就把锅里镰上的玉米面饽饽往一边挪了挪，把两盘菜放去，盖上锅盖借着锅里的余温着。

之后，他就坐在灶台旁边发呆。

刚才那些人说的话太难听了，清言很生气，但他并没有和他们吵，毕竟铁匠铺主要的是村里人生意，他们也还要在村里生活，关系太僵不好。

他也明白，那些人未必真的有什么坏心，只是这铺赚得肯定比他们普通人家好不少的，他们只是嫉妒而已。

但听他们那么说邱鹤年，清言还是觉得很难受。

“唉，”清言轻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