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笙果然去见了韩雪照，这是梁渭早就想到却也最不想接受的一结果，因为这意味着梁信的事真的跟韩雪照有关。梁渭不自觉想到了小宝，之前小宝曾经天真地问过梁渭：“是不是因为我不够乖，妈妈才不要我了。如果我乖一，她会回来吗？”

韩笙的命脉现在掌握在古月溪手里，古月溪私里一个动作，得韩笙不得不最后的打算。他开了车，顺着省直往西南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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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了车，门有个穿着民族服饰的老大爷看，梁渭表明来意。老大爷瞧瞧车，又瞧瞧两人穿着打扮，立判断这是大城市里的面人，听说来找韩老师，本来警惕的神立变得鲜活起来，他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神采飞扬：“你们是韩老师的朋友啊！我跟你们说，韩老师在学校，非常受迎！”

负责跟踪韩笙的人发来照片，那是一个地偏远的县城，在一片少数民族的聚居地，照片上的韩雪照穿着朴素，韩笙好像焦急地说着什么，韩雪照的表却始终平静。

梁渭发誓，自己真的什么都没说！

“雪照小学。”车停之后，蓝楚看着前学校上方的四个大字，一字一顿地念了来，前车窗迎着夕，四个大字在橘黄的光显得熠熠生辉。学校的名字和韩雪照的名字重合，蓝楚中闪过一丝疑惑，是巧合吗？

梁渭呼一气，打电话要了位置。

“……”梁渭确定自己刚刚的声音并不大，应该传不到卧室这边。

“我想着，能让咱那么小心翼翼藏着掖着的，想必是跟余迁有关。”蓝楚翻了一页书，语气有些哀伤。而后他叹了气，继续哀伤，“余迁现在滴酒不沾，说以前酒后耽误过一个女孩的清白，那个人不会是苏景吧？”

苏景自己不说，余迁确实没可能知。

这是一个刚刚跟现代文明接轨起来的小镇，据说早些年几乎与世隔绝，后来被人资助通了路之后，生活才有了很大改善。

二十分钟后，梁渭挂断电话，蓝楚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一本书，看不心好，也看不心不好。梁渭想想刚刚的场景，也觉着自己有必要解释一，结果刚要开就听蓝楚说：“你们在聊余迁？”

越往西南，车辆越少，四周越静，天空是澄澈的蓝，跟海一样，偶尔可见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当地人在田里劳作。

前往西南的车上，梁渭几乎没怎么说过话，蓝楚看他心不佳，也没怎么开。韩笙想让回来，在梁家得到的庇护，一直以来却丝毫不肯透的半消息，这本就已经十分矛盾。一切的一切，可能都昭示着真相已经走到了一个非常残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