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亲哥……但她也确实当哥哥。

楚盈顿了顿，从咙里发一声嗯。

徐知宁试探地问：“盈盈和哥哥关系很好吗？”

楚盈：“……还可以吧。”

觉楚盈似乎并不想跟她聊太多，徐知宁只得碰碰鼻，噢了一声，却在这一刻意识到，有些话真没那么容易说。

她本来是计划趁着这回替徐既思说好话的，最起码得把一些误会说清，可是之前她为了让自己目的不那么，一直也没跟楚盈聊徐既思，刚刚甚至在要提及徐既思的名字时，看着楚盈的睛突然就卡了壳。

徐知宁不知刚刚自己的表现有没有引起楚盈的怀疑，只是脑里在此刻突然如一团浆糊，一切都没她想象中这么简单，她该怎么顺理成章地提起徐既思？好像不怎么样，都会显得很突兀。

然而这些话在手机上聊只会更生，保不齐还会被直接拉黑，面对面好歹能及时知到对方的绪，可挽回的余地也更大……

徐知宁烦闷地吐一气，老板娘见两人抹胚的步骤都差不多了，上前来瞧了，大夸特夸了一番，就开始给她们示范最后的步骤，裱。

刚刚抹胚就废了不少功夫，徐知宁没想到最后裱竟然更难，她的手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般，不是挤太多就是挤太小，纹一会大一会小的，极不和谐。

再一偏，却见楚盈微微躬，模样认真地在给糕裱，油匀称地从裱嘴里挤，一看去大小都差不多，看上去轻松的，呈现的也好看。

徐知宁撅起嘴，又看了自己的。

“怎么看你们都这么轻松……”

徐知宁盯着自己糕，忽然心念一动，往楚盈那边凑近了步：“盈盈，你得好好看。”

“不像我的……”

徐知宁叹了气，给她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糕边缘的大大小小一团团的，也看不到底是个什么纹，外形上确实一言难尽。

楚盈停动作，瞧她一。

徐知宁冲她眨着。

楚盈被她看得浑不自在：“……让老板娘再教教你？”

徐知宁一摊手：“老板娘刚刚去了。”

楚盈一顿，四周看了，发现老板娘还真没了人影，她刚刚得太认真，完全没注意到。

“……你想怎么样？”楚盈无奈问。

“你帮帮我嘛。”

徐知宁又开始撒。

楚盈：“不得好不好看都是心意，自己动手会更有诚意吧？”

也不是不想帮她，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那你教教我？”

徐知宁换了说法。

这个倒行，楚盈想了想，看了她的样图，回忆了一刚才老板娘教的手法，给她示范。

“这样，先挤一，再往前推，最后往后拉一把……重复这个动作。”

“你怎么看一遍就都记来了，”徐知宁慨，“盈盈以前成绩一定很好吧？”

想起刚来荔州时痛苦的那几个月，楚盈微顿，松了松手里的裱袋，还没开，又听她说：“真羡慕你们记好的……我哥也是，从小那些知识看一遍就都会了，成绩永远是第一，上初中那会，他都在自学大学课程了。”

楚盈眉轻动，一时有些不知她此刻提的哥哥是谁，但直觉，她说得应该是徐既思。

如果徐知宁是在问她，她可以拒绝回答，然而对方此刻像是陷了回忆，只是自顾自地在和她分享。

“我家氛围其实还不错，要是换是我有这样的成绩，我爸妈还不知会把我捧多……”

楚盈垂睫，发觉她话语中那句“我爸妈”，几乎是确定了徐知宁此刻聊的人是徐既思，手里裱的动作慢了慢。

从理智上说，她应该随便找个什么借阻止徐知宁继续说去。

可此刻，也不知是什么绪作祟，她没打断她。

“但是我哥跟我不太一样。印象里，他父母关系一直不太好……三叔对他的要求特别，我几乎没从他嘴里听到过夸赞我哥的话。我三婶是温婉的，小时候我去找我哥玩，她总坐在不远笑盈盈地看着我们……可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患上了抑郁症。”

“可惜。”

徐知宁一顿，忽然轻叹了气。

似乎有什么转折，楚盈不自觉手指微顿，睫颤了颤。

“说来也唏嘘的，”徐知宁语气淡了去，“就在我哥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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