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陪伴在许河的侧，时不时恰到好地夸奖一句对方的悟，引得许河心怒放。

如此又是折腾了半个时辰，将云衔宗自己喜的东西都复刻到此地，许河才暂时作罢。

她没有选择在屋与游闻羽对饮，而是偕同他一起回到了的。

游闻羽瞧着面前暂时保持原样的海，不由问：“师母打算将这里变成什么样？”

“不变了，就这样吧。”

许河随答完，又暂作思索，睛亮闪闪地补充一句，“这片海自你的手，我瞧着也喜，就作为我们共同的回忆留好了，你觉得呢？”

她说这话没有暧昧的意思，全然于投桃报李。

更何况，游闻羽才把真境送给她，原主人还没走，她又怎好将其改得面目全非。

游闻羽自忖了解许河的格，可听到这句话，还是控制不住心温柔一片。

他们寻到起先坐过的草地，肩膀挨着肩膀坐了回去。

许河又变一方搁酒的案和几碟吃的小菜，同游闻羽对饮起来。

醇香的酒静置在樽中，她酒量太浅，往往浅尝辄止。

为了不喝醉糗，许河更是抿一酒，便吃几筷小菜垫肚。

而与之相对的，游闻羽一杯又一杯地饮着天仙醉，目光始终镇定清明。

二人或是无话，或是闲谈几句。

待一只白玉瓶空，许河已然从正坐的姿势，变成了仿佛没有骨般，半趴在案之上。

真境之没有四季之分，自然也不需要御寒的厚实衣。

她垫着游闻羽的元青外袍，自己上的狐绒披风，则堆成绒一团搭在膝。

白皙的额沁层薄汗，让原本不人间烟火的柔素面，多几分光而妩媚的绮。

“嗝、本来说好了，是我恭喜你升至通玄境。”

“……怎么到来，变成了你送我礼？”

许河小小地打了个酒嗝，连带着前的游闻羽晃微微几分涣散的重影。

她的视线难以聚焦，索竖着手指戳来戳去。

一时磨过游闻羽因端着酒樽而凸显的清瘦骨节，一时又一他绷的结实小臂。

今晚的游闻羽不愿趁人之危，只想个正人君。

他瞥她一，劝：“师母，您醉了。”

“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醉。”

许河见他不听自己的话，将手中空了的酒樽一丢，变本加厉地搭住他的肩膀，故意横眉冷声，“你，嗝、声声称我为师母，却一都不听话，真、真是该打！”

她原想扮十分威严，奈何寓意断断续续，倒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小结。

不能与醉鬼讲理。

游闻羽无奈，只得装作受教：“是是是，是小徒的错，还请师母原谅。”

“这才、乖嘛。”

许河如愿以偿被抚顺了，她撤掉手臂，改用定住游闻羽，借此支撑摇摇坠的躯。

香经过酒气的发酵，转变成了更为馥郁的气息。

它们萦绕在游闻羽的鼻尖，反复冲击着他的理智。

游闻羽有些苦恼，小声喃喃：“……真想叫明日的你也一同瞧瞧你现在的这副模样。”

“你说什么？”

“是不是、在说想要的礼？”

“声音那么小——师母怎么能够听到？”

许河抱着游闻羽的手臂，醉醺醺地三连发问。

游闻羽唯恐自己不回应就要被纠缠一晚上，只好将手中的酒樽放在一旁，再顺手拿起许河落在草地上的那只，举起来对她展示：“小徒想要这个，不知师母可否答应？”

“这是什么东西？”

目光越来越浑浊，怎么也聚焦不了。

许河扑到他手上，将大手和酒樽一同抓在掌心。

辨认了很一段时间，才故作镇定：“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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