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无名无分地跟着你，是你跟我好。”

“这很重要吗？”

许河反问完毕，散漫地拉语调，“看来你真实的想法，和你写在澄心纸上的几千字并不一样。说是侣结契，互相平等，在你的真实念里，女仍然低你一等。”

“我——”

许河打断他的狡辩：“宋昶，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把整颗心挂在纪若昙的上不可，只是倾慕我的人那么多，你却是最差劲的一个——我要养外室，也肯定不养你。”

“……”

宋昶面彻底沉，不说话了。

但他的眉之间，又在直白地询问着“为什么”。

许河屈起指节，着廓媗妍的侧脸，玩味地观望了他一会儿，才说：“因为心悦我的人里面，有人答应我的狗，有人愿意把命给我，有人宁肯自己被仇敌重伤，也不愿伤害我……”

“而你呢？只是委屈你个外室的名，你就摆好大的脸给我看。”

宋昶不是不知许河同游闻羽的蜚短。

以及她亡海时，尊扶雪卿执意迎她为后的传闻。

他只见许河浅，看到饰珍宝便两放光。

谁料空有貌的草包人裙，有前仆后继、数不清的俯首之臣。

宋昶作为天之骄的理智，抵着许河的话，认为能够得到自己的倾心，是许河的运气。然而被埋藏得很的之，又不禁认为，比起那些男人所的，担个外室的名也算不了什么。

他半晌不声，最后闷闷憋句：“小天皆知，无衍君降世时曾被大衍师批命，说他负莹骨，纵然天门不开，他也必将凭借不世的天赋，生生架起一登仙的天梯。”

“你阻止不了纪若昙，就像没有人能够阻止命运的轨迹。”

许河没有理会宋昶的酸言酸语，转探问起自己兴趣的东西：“莹骨是什么？”

“……你不知吗？”

“负莹骨者，皆是上仙转世，旁人辛苦修炼，只为在晋升大乘期之后，以求搏一搏那万中无一的登仙之运，而纪若昙天生仙命，为人修行一世，只不过是他在飞升之前必将经历的仙劫。”

宋昶目复杂，看着一无所知的许河，详实为她解释起来。

“这一千年来，自静泊真人飞升之路被天雷劈断后，所有希冀成仙的大乘期修士皆殒命于雷劫之中，唯有纪若昙安然度过，而非死魂灭，他朝白日登仙，也不过时机问题。”

“……，纪若昙的意志何等定，定到勘尘之劫在他面前，也不得不降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