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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河觉十分新奇。

在光束错的椭圆中尝试着挥臂转，而椭圆亦能放大缩小，形成了半透明的固空间。

“真有意思，宗主，这是什么东西呀？”

许河伸手指轻光束，其上传递而的气息亦令她分外熟悉。

好似曾经过她的。

明澹稍稍仰首，望着驱使宝珠上升的许河，耐心解释：“极雪境棘手，是因为无论释放法术，亦或运用法宝，无极之雪都会蚕其中的灵力，直至修士的力量消耗殆尽，冻毙于风雪之中。”

“而有这颗纯灵力凝结的宝珠在，便可以由其释放源源不断的灵气，组成防护屏障抵消掉无极之雪的侵蚀之力，从而保全若昙的力量，使其不至于损耗太多，遇到危险时无法自保。”

灵气自鸿蒙开辟，便于世间存在，可灵力，唯有修士辛苦修行方能炼成。

明澹虽未直言，但许河也立刻明白过来——

这宝珠哪是什么稀有的天材地宝，分明是明澹贡献了自己的灵力来帮助纪若昙。

尽大乘期的修士号称寿与天齐，但那是在不过度消耗灵力的况。待修为抵达至臻境界，九州的灵气稀薄，便再无法供应其修炼突破，因此大乘期修士的每一分灵力都无比珍贵。

灵力耗尽，便会天人五衰的状态，最后灭于世间。

明澹一拿不少。

无异于燃烧自己的命，来助力纪若昙寻得补天石。

许河心中半是惊讶半是复杂，也没有了接着把玩宝珠的心思。

她拜托明澹将自己从半空中放来，又将回归初始样貌的灵力宝珠重新回明澹掌心：“宗主，这东西太过珍贵，是您的心血结晶——更何况，若昙他人此刻也不在濯尘殿，我不能擅自主，代他收。”

“河君何以如此生分，是还在为如梦世之事对我生怨吗？”

明澹敛着睫羽，逆光中显得更加漆黑的珠，定在手中的圆珠之上。

他五指使力收珠，语气温缓一如往昔，许河却从中听一丝黯然之意。

一个压过理智的声音，自她脑海诞生，将着指责她：

不是逃亡到海之前，还是如今平息冤归来，宗主待你从来都是无可挑剔，你又何必先是隐瞒与纪若昙之间发生的事，如今还要拒绝宗主的好意，真是狗咬吕宾！

许河被心的声音骂得赧然。

念及过去的谊，以及明澹与自己初恋相似的面孔，更添几分不忍。

她犹豫着站起，探指尖摸明澹掌心宝珠的外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