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为何不用我赠给您的那只木偶？”

游闻羽握着许河的脚，大拇指又暗暗剐蹭在极度的脚心。

那百目妖是灵剑碎片合的意外之，同扶雪卿乃敌对状态。

生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弯月似的足弓，挲着沾染些许黏腻的脚背。

许河知晓这件事无法隐瞒，于是顺势将腰间柳夭消失的原因和它编在一起：“是，我路过之时被百目妖缠上，柳夭为了护我逃离，便将那百目妖向了别的地方——后面我也不清楚什么况，反正剑也没了，妖怪也没追上来，我再一转，就被你的好尊主捉到了这里来。”

它的本还封在自己的衣袖的令牌之，说不定会派上用。

尽人大战、九州倾覆的景于她而言过于宏大和遥远，但作为人族，她天然亲近自己的同类。

“我听般若说，师母在他们到来前就已经受了伤，可是遭到了袭击？”

这受到奇耻大辱的人变成了许河。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要说背叛小天是为了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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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说到一半，被游闻羽手上的动作吓了一。

“师母就那么向往云衔宗的生活吗？您失了师尊这个依仗，宗主和那叶裳又并非什么好人，回去不被他们生吞活剥、榨最后一丝价值才怪。”游闻羽将造成的污渍净大半，又担忧生洁的许河穿着不舒服，便趁她不注意悄悄将灵力附在指尖，熨了漉漉的鞋面。

游闻羽轻描淡写地表达着希望妖二族役人间的心愿，直叫许河听得心发憷。

游闻羽略诧异许河也会关心家国怀，但还是坦言：“人族胜利亦或妖胜利，对我来说都不是那么重要，只不过我为了帮您，杀死了如梦世的弟，人族阵营已然没了我的容之地。”

许河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仅剩的良心作祟，再加之有纪若昙在旁，木偶暂时派不上用场，只能故意嘴：“我不想用就不用……你是我的谁，什么东西的，我可没有原谅你！”

游闻羽抹净脚背最后一丝靡红，一本正经：“小徒只是在照师母的吩咐事罢了。”

她十分怕，被游闻羽撩拨得且抖且叫，扑过去想要捶打对方，转又了腰肢在床上。

游闻羽一问再问，十分诚恳。

许河忍无可忍，指责：“什么帮我，你那明明是啊——”

言罢，他将焕然如新的鞋袜重新上许河的双脚，神专注到像是在朝拜神明。

许河：“你现在让小天撤了对我的追杀令，恢复我的名誉，我就原谅你。”

最后惊颤着嗓：“这是雪月巅，我还是、名义上的未来后，你别、别太过分了！”

许

完手上的事，他接着说，“若师母真的那么喜云衔宗的住，待到尊统一九州，我就让他把封赏给我的领土安排在北面，届时云衔宗所有的土地，都充作师母的私人府邸。”

“那师母怎样才能原谅我？”

她咬着嘴无言半晌，又不自禁问：“你就这么希望人族落败吗？”

游闻羽的话提醒了许河。

游闻羽闻言，也没有追问去，只是，“若有半木偶护您，百目妖定然近不得。”

青年不再满足于隔着缎鞋拭她的双脚，得寸尺地剥掉鞋袜，掩在其中不见天日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