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的许河而言，能够不被咬，就是个好消息。

她提在半空中的心脏往放了放，充满希望地问：【我总应该……不会死吧？】

纪若昙缄默一瞬，：【我会尽我的全力量护着你。】

……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许河没有使用传送法阵。

她向小厮问到前往竭泽的路线，在对方言又止、止又言的光中乘坐车了酒家的院门。

竭泽虽离九襄阵有些远，但好在是良驹，到达目的地不会耽搁太多时辰。

许河坐在车里也没闲着，她从灵宝戒中找一块能够暂时储存什的玉符，狠狠心用小刀划破手腕，然后忍痛挤压着脉，直到血把整块玉符的空间填满才肯罢休。

纪若昙及时现替她治愈伤，而后：“灵剑碎片之间，若近到一定的距离，会相互发生应，如今我寄居在柳夭剑，柳夭便也沾染上了碎片的气息，因而，何时唤醒柳夭，你自己把握。”

手腕上的损伤轻微，眨就复原如初，许河一瞬不瞬看着纪若昙乌沉沉的眸，心真是越来越麻烦，本以为随着每一块灵剑碎片找回，己方队伍实力皆能壮大一份，不成想现在反而是限制更多。

她“嗯嗯”两声敷衍过去，纪若昙却不放心，只说：“这是最后一次要你面为我夺回碎片，以后……不会再让你涉险境，还有，你的安危比碎片重要，必要时直接召唤柳夭保护自己就是。”

这世上当然不会有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若是自己死了，就算天立刻太平，又有什么用。

许河心中暗笑他的提醒多此一举，面上却正：“师尊，我知晓了。”

“……其实，你我的名分依然是侣，你唤我为师尊，传去……难免让人联想到师徒逆的不实之况。”二人分明在商讨攸关生死的事，纪若昙却话锋一转，说起了称呼的问题。

许河因着彼此之间愈发迷暧昧的关系，不愿再一厢愿地叫夫君，便了愈合后的手腕，眸光闪烁地试探：“不叫师尊，那叫什么，你总不会喜我一直唤你作夫君吧？”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纪若昙憋了许久，憋这样一句用意不明的话。

许河故意臊他：“是纪若昙、若昙、阿昙，亦或者……月来？”

她唤着娲皇像中叶棠唤过的称呼，笑嘻嘻地说，“昙又名月来人，所以你的名叫月来？”

纪若昙目一凝，似是动了往昔的回忆。

过了几瞬，才：“嗯，在我的印象里，唯有母亲一人叫过这个名字。”

“你若喜，自然也可以。”

“月来，月来，无衍君绝世风仪，可不就是乘月而来的神尊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