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

他的话言简意赅，叫许河登时明白了整件事最突兀的地方。

她拧起柳叶眉，继续把自己同明澹提起过的怀疑，仔仔细细和纪若昙说了一遍，又颇为窘迫地垂睫，“我当时一就想到了早上起来时，你询问我是否觉到异样的话语……可我答应过你，不能将你活着的消息透给任何人知，所以只好告诉他们，一切都是我自己猜想的。”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事发之时，那枚控印就在你的上，只是后续的你没有了利用价值，那名应亦不想留任何指向真相的线索，于是接着某个机会，偷偷将控印抹了去？”

纪若昙的话令许河一怔。

“可是……从事发到我逃跑前，有那么多双睛盯着我，对方怎么能轻易抹去呢？”

纪若昙只：“你且认真想想，这几日靠近你边的人都有谁？”

靠近自己的边？

这些天尽许河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囚牢之中，但细致算来，接近她的人还真的不少。

纪云相、兰赋、明澹、叶影、游闻羽、叶裳。

范围再扩大，还有舞蕴、乐……和几个分别来自云衔宗和如梦世的弟。

莫非他们之中有一人是族应？

许河思考神，脑海中反复转着这些人的面孔。

她向纪若昙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他们的名字，又摸了摸鼻尖，苦恼地说：“可这些接近我的人，每个看起来……都不像是会和族勾结的人……”

纪若昙摇了摇：“很多时候，看到的，并非是事的真相。”

“所以，你心里有怀疑的人是吗？”

许河抬起脸，向他寻求答案。

纪若昙静默一瞬，却在这个要关恼人地打起了哑谜：“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不语他人是非。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于任何人，你都不要过分信任。”

“……无趣。”

许河撅起嘴，从床上站起，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嘟囔，“明明上次还说我可以相信你。”

“……”

等不到纪若昙的回应，许河索向外走去。

只是在推开门之前，那缄默着不肯言语的青年忽然：“昨夜牢笼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