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的心绪被打断，有的迅速在贴合膛的衣料上方蔓延开来。

许河在哭。

……

许河不是没有哭过。

彼时她刚刚同纪若昙结契，满心以为纪若昙喜好，因此才会倾心于自己。

所以在听到其他山峰上的弟议论之后，她假模假样地哭着跑到后山，希望纪若昙主。

结果却被拦在外不得。

许河又哭闹过几次，才逐渐明白这桩姻缘背后的真相，更不再把无用的泪甩向纪若昙。

纪若昙亦清楚她的为人。

泪、哀求、楚楚可怜，不过是达成心愿的手段。

他第一次见到许河如此哭泣之态，不是梨带雨，也不是我见犹怜。

她揪着掌心的衣襟，哭得悄无声息，偶尔响起几声微不可闻的鼻音。

到后来，她索不再只是泣，转而自言自语地哭骂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叶裳打得我好痛，我到底错了什么……”

“全都是没用的东西……什么灵力的修仙者，连个真凶都查不来……”

“还有、还有那名如梦世的弟也被游闻羽杀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呜呜呜……”

许河哭得上气不接气，泪鼻涕都抹在了纪若昙的衣衫上。

她见纪若昙没有反应，也不曾好言好语地安自己，更是怨从心来，支起上半，狠狠捶打了他几拳，红着睛质问：“你是我的夫君，你当时在哪里？为什么不来帮我，他们快把我欺负死了！”

“你就算不喜我……难我不是你的妻吗？你为什么连自己的妻都保护不好呜呜呜……”

许河用尽吃的力气，将愤怒发在纪若昙的上。

但对方仿佛一无知无觉的木，连形状好看的眉都没有象征地皱拢一。

她心想自己此番简直是自取其辱，于是气急败坏地想要离开纪若昙的怀抱。

挣扎间，一只手臂贴着腰肢往上，拥住了她的肩膀。

许河便毫无抵抗之力地再度回到了纪若昙的臂膀之中。

青年的颌贴在她的鬓发旁，低声：“对不起。”

“你说什么？”

许河半睁着瞳孔，不敢相信，满溢的泪从梢落，没衣衫。

“对不起……河，都是我的错。”

纪若昙的歉不太多的绪起伏，却能让许河会到他的满心歉意。

她更是惊讶纪若昙一回自发隐去了姓氏，称呼她的名。

原来看起来油盐不的无衍君，里竟是个吃不吃的。

许河的心思突地活泛起来，一时间委屈也散去了大半。

她绵绵地靠着纪若昙，也不表现原谅或是消气，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听他歉，然后着泪暗示：“夫君害得我受了这么多苦……是不是答应我一件事？”

纪若昙不假思索：“你说。”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也能拥有一些自保的能力？”

许河像着棉被一角般住纪若昙后颈的衣领，她的呼混合着哭过之后未的，漉漉地扑打在纪若昙的耳际，“我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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