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您坐到这里。”

“好了，纪掌柜，客的话还是少说吧。”

他一路领着二人来时的，撩开琳琅相击的门帘，面朝主位恭敬伸手：“请公上座。”

“你既明白，我也不必多费。”

他：“可是主上的产业要一并转移到夫人手里？”

师母……？

“师母尚在，我也没死，还容不得他们放肆。”

“是，闻公。”

“他们的手伸得真，仗着又一位自己亲生的‘纪君’，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是，师母。”

思来想去，也只有那位七年前结契后，从未在九州过面的凡人女。

“不论如何，总归是比不上无衍君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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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掌柜又磕了个，听到游闻羽说起来，才慢慢站起。

不多时，一个臂缠白布、打扮更加富贵的中年男从赶了来。

游闻羽对着外人，全不似在许河面前时那边温有礼。

话。

她接连饮了两盏茶，昨夜振奋的神忽然生了困意。

游闻羽的师尊，是天通钱庄的半个拥有者无衍君纪若昙。

游闻羽淡声，“我今日来，是为了件要事。”

“其他的，都是难啃的骨。”

游闻羽望着熟悉的紫金檀木太师椅，没有如往常那般坐上去。

只以为是游闻羽风多，藏在人间的人禁。

他的表是冷淡的，背脊是端直的，通散发上位者的威仪。

游闻羽仅仅说了个开，纪掌柜已经猜测到事的后续。

难是为了听这两个人在这里打哑谜？

他控制着力将椅拉开几分，垂对许河略略弯腰，语气崇敬。

他行的是人间仆见到主的礼仪：“小人见过闻公，不知公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纪掌柜抬袖揩了揩角：“是，是上天嫉妒英才。”

正当她忍不住想要打哈欠的时候，游闻羽将一张装裱华丽的纸张放在她手边。

待纪掌柜低声应是后，他又补充两句：“你也应该清楚，我最先找你的原因。”

纪掌柜一听他的话语，面上奉承的表收敛了不少，生意人特有的明。

许河带着帷帽的脑袋转向游闻羽的所在，借着面纱的隙，将自己的疑问传递到对方底。

她顺势递给游闻羽：“闻羽，你来看看。”

碍于场合，游闻羽无法一一解释给她听，只平淡地说：“还是称呼师母为夫人吧，毕竟现在的九州纪家，也有一位当家主母，后续还要碰面，不要混了才好。”

“你也知晓了师尊灭一事吧？”

纪掌柜稍一思索，立刻从室山画的暗格中掏一封卷轴，双手捧着放在许河前：“这是一份绝对忠诚于夫人和闻公的名单，想要转移产业，可先从这里着手。”

不承想青年一声“师母”开，叫他向来运转灵活的脑海现了片刻空白。

能被他称作师母的。

“师尊在世时，他名的产业一向由我打理，如今师尊陨落，他的怀渊峰已由师母承继。”

游闻羽在旁边站定，伸手就着桌上半开的茶壶，给许河沏了杯茶。

……

纪掌柜：“这张纸片，是小人怀疑存在二心的。”

他经营钱庄几十年，见过不少修仙者来存取灵石时，边带着一位类似穿着的女伴。

对于那些名字，游闻羽不过停留了几瞬，他将卷轴反过来，自封底里摸索一张更薄的纸片。

许河开始迷惑自己跟随游闻羽来到人间的目的。

纪掌柜这才注意到这位跟在游闻羽旁边，看不清面目的女。

许河拆开卷轴一看，上面尽是些陌生的名字，叫她有些云里雾里。

纪掌柜思及此，扑通一声跪，结结实实地向许河行了叩首大礼：“小人见过主母！”

什么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