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殆尽的虚无恍惚。

听起来很玄乎，起初凌天璨也觉得这十有八九是自己的心理问题，因为害怕死亡，所以产生了这样奇怪的念。

但时间久了，见过的例多了，他终于明白，这也许不是什么心理作用，而是他或许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同样都是一尸，死得时间久一的，“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的，他就丝毫不害怕。刚刚死去不到几分钟，肢还很温的，他就能很明显的察觉到正在从那尸中逐渐脱离消散的什么“”，并为对方的生命离而到恐惧，很直观的验到达数分钟的由生到死的过程。

又或者一些死后没有被植虫卵的尸，凌天璨见到后能很轻易地分辨对方百分百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而被植了虫卵，且尸的关键位，如大脑、心脏没有被击穿、可以“死而复生”的尸，凌天璨就又能受到对方“他还活着”的鲜活气息，然后第一时间赶过去补刀。即便那尸没埋没在废墟之中、看不到的况也是如此。基本上一找一个准，本不怕怪忽然复活，然后偷袭。

因为这能力太过玄乎，凌天璨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原因，所以不敢随便和人说，怕别人以为他神经病，只能归咎到自己从小就一直很准的直觉上去。

然后，这能力听上去似乎很便利，可以在关键时刻保护住自己的命。但真正验起来，其实也很折磨人。

尤其是战况激烈，死亡人数过于大的况。

那无时无刻不在受生命被生生剥夺离的验，对心无疑是一大的煎熬。时间久了，甚至会产生一正在死去的其实是自己，自己或许已经死掉了的错觉。

经历了达两天的度战斗，凌天璨置于死亡的渊之中，浸泡在名为绝望的空气里两天两夜。

神状态明显不对劲了。

战后统计的报来的时候，梁时珞恰好站在凌天璨的旁边。看着凌天璨那双黑漆漆的死寂神，浏览过死亡人数时竟然一反常态的没有丝毫波动，心里不由得担忧起来。

他的好友凌天璨，似乎是一战后心理损伤特别严重的质。每次参加战斗，神状态就特别不稳定。虽然实战能力确实不错，战斗的时候总是能超常发挥百分之两百的战力，但显然前的状态再让他继续战斗去是不大可能的了。

梁时珞不希望看到凌天璨因为战争的原因而心理崩溃，但看凌天璨此刻就于那即将崩溃的边缘，摇摇坠。

“天璨，你还好吗？”

凌天璨侧看了一梁时珞，低喝了一没有味的营养，说：“还好。”

还好？

梁时珞忍不住叹了气。

之前在队里接到任务即将发的时候，凌天璨听说所有军人在外只能喝这没有味的营养充饥，反应大得不得了。不断在他面前念叨，说“这是人吃的东西吗！”、“绝对是待，我要抗议他们待儿童——哦，我好像不是儿童了……不是了就能待吗！”、“我敢保证那些校官将军吃的肯定不是这些。你信不信，不信？赌十块钱！”。说话时候表生动、语气烈，肢语言异常丰富。

但看看现在，凌天璨一边看着死亡人数的报告，一边面无表地喝着营养，然后坐在尸堆旁边语气平静地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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