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年苏柩的一个分裂人格，又或者只是这的暂住者，时间到了他可能就会脱离这重归一名死者的份。

此时听到少女的话，许渊之前一直放在心里没说的疑惑，此时终于有了一线索。

虽然这么想会有厚脸，许渊也不明白言澈凭什么要复活自己，说不定这一切只是个凑巧的巧合。但万一，万一言澈真的救了他一命，那向来重视义，滴之恩涌泉相报，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忘恩负义的许渊，实在是没办法忍住好奇不去询问，如果真的找到了救命恩人，他必须什么才行：“他有说，他要复活的人是谁吗？”

“嗯……”少女仔细回想了一，摇了摇：“他没说。不过，应该是他自己吧。”

许渊顿了顿：“你确定？”

是言澈自己？

……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是人都会怕死，言澈想掌握死后重生的方法，的确是人之常，没什么好奇怪的。

“是啊，刚才我不是说‘稍稍诱导他一，他就上钩，答应跟我合作’了吗？他亲和我说的，‘不喜现在的，要换一个’。所以立就答应与我合作啦~”

许渊纳闷不解：“……换？”

难言澈嫌弃现在的不够好看，不够健康，所以打算像换衣服一样的，换个更满意的吗？可他现在样明明不错的呀……

只能说不愧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奇迹制造者”言澈，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他总能轻轻松松找到方法并且付实践，然后看见成功的希望。

太厉害了。

少女：“是啊。哦，对了！”

双手合十拍了拍掌，少女脸上笑容灿烂，一幅“你可立了大功”的表，对许渊：“多亏了你，言澈说，因为想让你看到他微笑的样，所以才决定换的呢。”

许渊却越听越迷糊，甚至觉得有些稽：“你在说什么啊？”

这是什么鬼理由。

“嗯？”少女疑惑。

许渊解释：“言澈从来不无用的事，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理由去费时间研究那么困难的事，肯定是有其他什么目的。而且想笑就笑，何必还要换个。”

“因为他笑不来呀。”

“这就更不可能了。”许渊：“我以前见过他笑。”

少女诧异：“你见他笑过？”

“见过一次，在我们以前刚认识的时候。”许渊回想了一，：“不过之后的十几年，我就再也没见到过了——他个比较严肃刻板——可是那笑容真的很好看，我见过那么多得好看的明星，可没有一个人笑起来有他的一半。”

大概是因为从未见过，所以格外惊艳的原因吧。不知怎么，当初那个短暂的笑容，许渊至今仍旧记忆刻，丝毫未忘。

“不会吧？你看错了吧？”少女和许渊争辩起来：“他自己说他笑不来，所以要换个的！”

“你肯定听错了。”

“没有啊！”少女委屈：“明明他就是这么说的嘛。他说他现在的没办法产生，所以为了完成你当年‘想要看见言澈笑’的愿望，就打算换个。这样他就能受到喜悦，然后发自心的微笑了。他绝对是这么说的，我一个字都没听错。”

许渊越听越听不去，不认可：“你一定听错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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