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投敌了。”

“可不是吗，当时一直不明白怎么会这样，现在回想想，就全都说得通了。”凤绮嗤笑一声：“还真是心思缜密。知我会背地里对他手，怕自己经受不住审问会不小心说真相，脆就把记忆里的东西全都照着他的意愿改了个遍。这样不是测谎还是眠，无意识间说来的‘实话’也都能符合他准备好的容——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连这事都能到。”

楚琛就是算准了凤绮会无视那些他拿来的一堆铁证如山的证据，直接找他本人手。也清楚决心追查到底的凤绮，为了达成目的私底会对他动用些什么“不能与人言”的过火手段，所以一开始就提防着这，事先改变了记忆。

这样一来，就算凤绮再怎么想方设法他说真相，真相也早就随着他那些被改动过来的记忆一起，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再怎么查，也查不来。

毕竟，就连楚琛本人都不清楚，自己当时了些什么。

言澈：“记忆都被更改了，他怎么确定是自己诬陷的许渊，然后继续和外星人保持联系。”

“这还不简单吗！”凤绮：“记忆虽然变了，但心残留的，和他本人的格可不会变。楚琛既然有心想要害许渊死，那这肯定不是一朝一夕间突然产生的念。他将来打算什么事，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就算中间的记忆被了更改，楚琛忘记了自己和外星人接然后害死了许渊的事实，可被换过来的记忆偏偏又是‘许渊投敌’这惹人发笑的容，只要回过来稍稍一琢磨，楚琛就能推算来事背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言澈：“和格吗……”

仅仅靠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楚琛就能否定掉那些自己亲手提供来的完无缺的证据，在“大脑被自己动了手脚”这件事都不记得了的况，凭借自对自的了解，忽视掉那些所谓的“记忆”，推算当时的所作所为，还原真相。

这事要是放在言澈上，估计是想都想象不到吧。

“你可能理解不了这些事吧，啊，格啊什么的。”凤绮：“反正抛开这些事不谈，我这些年之所以那么确定是楚琛害了许渊，就是因为除了楚琛这个许渊不会提防的边人以外，没有人可以那么轻易的在层层把守中，在许渊毫无抵抗的况将许渊杀死——就算是你也得功夫。楚琛肯定也心知肚明，知杀死许渊的人就是他——即便他可能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杀死的许渊。”

言澈自然清楚害死许渊的人是谁，只是讨论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更重要的是如何为许渊复仇：“许渊死对楚琛而言有弊无利，除非有更大的利益驱使他这么。”

凤绮依靠在窗上的姿势换了换，探往方仔细看了两，把言澈没说完的话说完：“那个利益就是外星人给予他的好。记忆被更改了的楚琛一定会给自己留后手，让自己可以在即便没有了记忆的况，也能快速联系上外星人。不然他之前的那么多事就都白费了。”

言澈听了凤绮的弦外之音，心念电转，飞快想到了什么：“所以你拿自己诱饵，放消息引起楚琛警惕。引诱楚琛主动联系外星人，对你手。”

凤绮轻声笑了笑，目光看着楼底的某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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