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什么话都不要说好了。

“啊！对了，差忘记了。”

凌天璨一惊一乍地用手掌轻拍面前桌面，对许渊：“都是刚才被楚恬气过去了，想说的话都忘记说了。”

青年：“你还认识楚恬？”

许渊：“什么话。”

先空回答了青年一句“有”，然后和许渊说：“刚才给你们两个互相介绍的时候，我正想说，结果被楚恬打岔、话题挪到战神上给忘记了——楚恬也是这次校际赛的选手！”

许渊：“……他不是才十三四岁吗。”

“级了呀。”凌天璨：“三年前战神那件事发生之后，楚恬就跟受了什么刺激似得，训练起来疯得不得了。”

大概是回忆起这几年楚恬的所作所为，凌天璨摇了摇，嘟囔了一句“也不怕留什么后遗症”，然后说：“他现在就在淮府的景策学院上学，和我们暨南一样，都是学校，可以直接十六。”

“……这位小兄弟要参加今年的学院比赛？看上去年纪还很小嘛。”橱柜上的机械手臂在不断运转着，咖喱饭的香味慢慢飘了来，青年站在柜旁边对许渊。

“已经十六岁了，不小啦。”凌天璨说：“楚恬他比我哥们更小呢。”

“他有战神亲手栽培，自然比一般人。”青年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很复杂，说不是嘲讽还是遗憾。“当年战神自己都亲说了，楚恬要是继续训练去，绝对比年少时候的他都要。”

“诶？真的吗？”凌天璨：“我以为战神从小时候起就已经是地球上战无不胜的第一者，没有人能超越了。”

“你傻了吧。”青年啼笑皆非。

“就有觉嘛，潜意识里觉得战神绝对不会输。”凌天璨挠了挠发：“不过也是哦……战神也是通过努力才慢慢成为战神的。还跟弱小的战神？真难想象。”

许渊看着这样的凌天璨，嘴角抿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喝了，没说话。

“不过这样的话，哥们，觉你们队伍危险的诶。”

许渊放杯：“为什么。”

“你的目标不是参军吗。”凌天璨：“只有优胜的那一只队伍，才能获得无条件伍的权利哦。”

许渊沉：“嗯……”

“有志气的嘛，刚学就想着要拿第一了。”青年说：“虽说是学生之间的比赛，但四之后，对抗的度就已经完全不比成人之间的竞赛要简单了。”

“哥你去打的话，肯定能轻松拿到第一的吧。”凌天璨开玩笑。

“我可打不过楚恬。”青年毫不在意地。

“什么？！”凌天璨瞪大睛：“可是你不是在荣慊呆了好久……”

青年耸耸肩膀，丝毫不以为耻地坦然：“越往训练，越能知人与人之间天赋的差异。如果说我训练三个小时的效果，和楚恬训练半小时的效果相同，你就清楚我为什么说打不过他了。何况他每天训练的时间比绝大多数的人都要。”

凌天璨忍不住不忒地嘀咕：“什么嘛，他又不是战神，凭什么那么厉害啊。”

青年把自动料理机上机械手臂送来的几盘咖喱端在手上，放在二人面前，然后起的时候顺手拍了拍许渊的肩膀，：“别灰心，这次运气不好遇到了楚恬，还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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