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野把饭盒递给他，“先吃饭，忙了一天你都不知饿。”

那饭盒一打开，一烈的饭菜香就扑鼻而来。

景嘉拿起筷，认真：“原本是不饿，但一闻着这味，就真的饿了。”他吃了一，突然又想起什么：“糟糕，我之前和雅科夫先生说，你回来了我会叫他吃饭。”

“这是仅限于一个人的心午餐。”封照野说，“雅科夫先生只能遗憾的等待一次机会了。”

景嘉笑眯眯地看着他：“晚上我会早结束回家吃饭的。”

他们一边聊着天，景嘉一边慢慢地吃完了这顿心午餐。

封照野收起空饭盒，对他：“你上去忙吧，我先回去。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你也可以问问雅科夫先生。”景嘉说。

“那我走了。”封照野低声说，“忙完了早回来。”

景嘉略有些低落：“嗯……”

他看着封照野，却发现封照野说着要走，却也一直没动。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对望着。

好一会儿，封照野才回过神：“不耽误你的时间，我先走了。”

他说着就真的起，要转离开了。

“封照野，”景嘉突然喊他，“研究中心再过段时间就可以启用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同一个实验室啊……”

封照野地看着他，半晌才回答：“小景教授什么时候开始收博士，我来当你的开山大弟。”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没办法教你怎么去造空天发动机。”景嘉低笑着站起，“我也上去了，晚上见。”

两人并肩离开空办公室，又在门分扬镳。

直到走很远，封照野才停步，回首看向了烈日的实验楼。

同一个实验室啊……

封照野心中叹了气，转过再次迈了脚步。

……

半个月后，位于玉京与犀省界的新研究中心终于启用。

它名为玉犀综合研究中心。距离玉大有整整两个小时的车程。如果搭乘磁悬浮空轨，这个时间足以缩短到五十分钟。时间安排得当，一天之也能多次来回跑。

它的剪彩仪式简直堪称万众瞩目。

各路媒几乎将研究中心的大门堵得不通。玉京与犀省两地的重要人也都亲临了现场。而站在最中心为这座研究中心剪彩的，却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位。

为它剪彩的，除了研究中心的负责人玉京大学数学系的路乘川院士之外，另外有奖得主、龙夏第一个麦田奖得主景嘉，阿利铎的国宝级数学家雅科夫列维奇与……缇契卡奖与德沃克奖得主威尔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