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几乎听过他每一件人意料的往事。

当年雅科夫列维奇在拒了缇契卡奖后，又连着拒绝了德兰塔与顿涅瑟斯的邀请，数学界无数人都在说他傲慢得过了，是个脑里只有数字的傻瓜。

可现在面对他本人，路乘川心中却生了一些震撼的敬佩。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那么果断的拒绝金钱与荣誉。

然而雅科夫列维奇只是不耐烦地看了他一：“我只是不想再继续面对那么多傻瓜。让我们专注前的问题。”

三人围坐在客厅的茶几前，一人一支笔一个本，一直聊到太落山才停来。

煮着的茶续了几次，三个笔记本都写了小半本，草稿纸更是堆了满桌。

景嘉一边收拾草稿纸，一边就听雅科夫列维奇问他：“你男朋友还不回来了吗？”

路乘川：“……？？？”

路乘川瞳孔地震地看向景嘉。

景嘉面不改心不：“他忙，今天不会过来。”

雅科夫列维奇眉一皱：“那我们吃什么。”

“吃堂好吗？”景嘉问，“我们堂味也不错。”

雅科夫列维奇有些不兴地沉默了一瞬，才又开说：“可以。吃饭本也只是为了维持生命而已。”

景嘉听了这话，笑眯眯地又说：“次他来，您过来吃饭呀。”

“好。”雅科夫列维奇答应得毫不犹豫。

路乘川觉自己短短一午受到的冲击，比整个上半年加起来都要多。他看着景嘉，用神示意了半天，他的得意弟对他的视线选择了视而不见。

等吃过饭，两人将雅科夫列维奇送去了他位于景嘉隔的住后，路乘川立刻就问：“你男朋友是什么况？”

景嘉笑眯眯地拍了拍老师的手，反问：“学校不允许老师男朋友吗？”

路乘川被他反问得整个人都楞了一，才反应过来：“那是学校允许不允许的事吗？什么时候的男朋友啊？”

“是雅科夫先生误会了。”景嘉说。

路乘川还没来得及松气，就听景嘉继续：“我还没追到，还没正式在一起呢。”

路乘川：“……”

这破孩迟早气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