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安宁的雪夜里，他突然就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心绪。他想守在景嘉边，哪怕只是看着他也好。

但是……

封照野默默地扫了一手机，看着闹钟的倒计时从26成了25。

但是他才刚从书房退来五分钟。

倒计时读秒的闹钟似乎在嘲笑他的没息。

只是隔着一堵墙，只是短短五分钟，居然都能让他变成这副模样。

“……”封照野在心中默默叹了气，双手用力了把脸。

几秒钟后，他掉手机闹钟，定起走向了书房。

房间里光线明亮，唯有遍地的草稿纸变得更多了些。

封照野轻声走到书桌后，就见打开的笔记本屏幕不知何时已经黑了来。时间度的用脑耗空了景嘉所有的力。

他的小景教授安安静静地趴在电脑前，已然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怀特：他们一定吵架了。一定是。

怀特：我最懂他们小年轻谈恋的况了。

怀特：等他们和好了我要狠狠嘲笑——

窗外雪光森森，窗光如火。

明亮的灯光刺得沉睡的小景教授皱了眉，也刺穿了他一分明的睫。

封照野凝视着他，莫名就觉得，那因为睡不安稳而颤抖的睫，就好像搔在他的心。

“嘉嘉。”封照野轻声喊他。

景嘉趴在桌上睡着，似乎是听见了声音却不想起来，皱着眉把脑袋往自己的臂弯里埋。

封照野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动作像极了睡着了却怕光，就用绒绒的小爪捂脸的小猫一样。

他躬，小心翼翼地抱起了景嘉。

“唔……”景嘉被他的动作惊醒了，他睡梦中迷糊地睁看了一。

“我带你去睡，别在桌上趴着，不舒服。”封照野柔声说。

景嘉闻言就闭上了，将脸往封照野肩窝一埋，极其放心地再次睡了过去。

封照野将他抱回床上，放景嘉的一瞬间，他突然注意到了景嘉本能的瑟缩了一。

封照野眉一皱，动作放得更轻了：“上疼？”

景嘉没有回答，只蜷缩着把脸往枕里埋。

生命泉的供系统非常优秀，是利用了他们自己的超算中心与其他未开放系统对整个区域行供。可海边的环境加上最近连日的大雪，还是让景嘉的有些不舒服。

像是有看不见的针在骨里这里扎一，那里碰一。时而酸、时而刺痛。

封照野动作轻柔地脱掉了景嘉的衣服鞋袜，用被将他严严实实地盖牢了，才在床边坐了来。

被窝的温缓缓安抚着骨里的刺痛。景嘉在睡梦中慢慢地放松了，封照野皱的眉也随着他的动静舒缓。

“嘉嘉……”封照野极轻地喊他，“小景教授。”

他慢慢伸手，似乎是想要碰景嘉睡得红的脸颊。可手伸去，却又顿在了那里。

最终，也只是理了理景嘉凌的刘海。封照野收回手，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

一年前，他想不到他们的关系会有这么亲近的时候。

两年前，他也不敢想他们还会变成朋友。

三年前，他只期望着景嘉能够快苏醒。

四年前……

四年前，他第一次经历那样沉痛的懊悔与绝望。

懊悔着没有迈那一步，没有对景嘉伸友谊之手。

绝望着或许这一生，他都再也不会拥有走向景嘉的机会。

他们不了朋友，成不了恋人。他永远都是那个讨厌的中同学。

“小景同学，”封照野再次伸手，手指轻柔地贴了贴景嘉的脸颊，“你到底怎么想的？”

沉睡的景嘉侧了侧，过的发轻轻落了封照野的手中。

……

景嘉很少累成这样。

大多数时候，只有使用了神类药剂，他的力才会透支得连记忆图书馆都不去。

而这一次，他虽然了记忆图书馆，可去之后，他几乎是倒就睡。

图书馆上漂浮的云朵似乎化作了他脑里挥之不去的数理符号，它们从天而降将他包裹，就连在梦里似乎都在不停的排列组合。

蒲公英一样的系统在他边蹦来去，问他：“你有新灵了吗？”

景嘉昏昏沉沉，答不来。

于是系统就像蒲公英一样散开了：“凯库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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